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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學經濟(進階篇) ——《經濟學》讀書筆記(第三十七章)
        2021/6/21 10:20:17  點擊率[233]  評論[0]
        【法寶引證碼】
          【學科類別】其他
          【出處】本網首發
          【寫作時間】2021年
          【中文關鍵字】《經濟學》;薩繆爾森
          【全文】

            第六編  當前經濟問題
           
            第三十七章  經濟成長論
           
            “……當你能衡量你所談論的事并且能用數字把它表示出來時,可以說你對它有一些了解;當你不能衡量它并且不能用數字表示出來時,你對它的了解便是膚淺而不能令人滿意的;你的了解可能是知識的開端,但很難說你已經完全進入了科學的階段。……”——卡爾文勛爵
           
            也許,勛爵的身份是高貴的。但是,勛爵的思想卻不必然也是高貴的。
           
            實在是不好意思!我所討論的問題都限于人文科學或者社會科學的領域,完全可以與自然科學無關,進而完全可以與數字無關。即便我不能正確估量我所討論的問題的價值并且對其理解是“膚淺而不能令人滿意”的,但這卻與是否能夠“用數字把它表示出來”也毫無關系。
           
            好一個“數字”!多么富于天真、童趣的表達方式呀!該不會就只包括正整數——自然數吧?難道就不包括公式、圖表、模型了嗎?最起碼也應該是——數學的表達方式吧?
           
            應該明確:科學,既包括自然科學,也包括人文科學或者社會科學。
           
            試問天下:真正能夠步入各種科學神圣殿堂的人(不是指了解、認知科學之人,而是指豐富、發展科學之人),古今中外又能有多少呢?
           
            差點兒忘了:勛爵先生,您的這段話好像也沒有能夠“用數字把它表示出來”。
           
            一、歷史的階段
           
            “拿破侖同意伏爾泰的意見:歷史不過是‘大家同意的寓言故事。’”
           
            這二位可是真夠逗的!
           
            好一個“大家同意”!也許,確實是經過了這二位的同意。請問:經過我的同意了嗎?經過讀者諸君的同意了嗎?
           
            至于把歷史比喻為“寓言故事”,倒是頗有幾分道理,說白了就是:切切不可把我們看到的關于歷史的表述——當真。
           
            由于根本就沒有如實的記錄,所以后人看到的就只能是失真的歷史。
           
            歷史也不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愚以為:歷史不過就是強者的心聲。
           
            “人們長期以來習慣于把經濟發展看作是按照時間表進行的過程。”
           
            拜托!這到底是一張什么樣子的時間表呀?
           
            愚以為:人們長期以來習慣于把經濟發展看作是一種線性發展的過程。
           
            “值得驚奇的是:生物成長的階段被證明在很大的程度上是可以預測的。”
           
            請問:此處的生物,到底是指已經知曉的生物,還是指首次發現的生物?對于前者,其成長的階段根本就是了如指掌的,那又何來預測呢?對于后者(此種情況比較少見甚至相當罕見),其成長的階段倒是可以預測。只要能夠大致定位其種屬關系,那么這種預測的準確性還是會很高的。
           
            何奇之有?
           
            “在他的1841年的《政治經濟學的國民體系》中,F·李斯特是最早把經濟史劃分為階段的人物之一。”
           
            如果愿意的話,當然可以將人類發展的歷史(其中就包括經濟發展的歷史)與生物成長的階段進行類比。
           
            “被稱為歷史學派的一批學者甚至說:‘擲掉你那奇妙的理論。發掘事實材料。收集事實資料。把它們加以分類和去蕪存菁。讓事實來說話。’”
           
            學術標簽(例如:某某學派等)很有可能就是學術亂象的一種具體表現。
           
            在學術領域里,事實的重要性是不言而喻的。
           
            但是,讓我實在不敢茍同的是:僅有事實(不論是材料、還是資料,也不論是已經分類、還是沒有分類,亦不論是否經過去蕪存菁——是稗草、還是秧苗),可遠遠不是學術。
           
            事實,當然可以說話。但是,事實,卻不同于學術。
           
            如果沒有理論,何謂學術?何來學術?何談學術?
           
            理論,就是學術的基本表現、基礎存在方式。
           
            “對于任何科學家,第一個步驟確實是要尊重事實。然而,它卻不是最后的步驟。事實永遠不會說話。真理,象美那樣,往往隨著不同觀察者的眼光而存在著差異。同樣的積累著史實的文獻似乎從來沒有向兩個著作家說出相同的經濟發展情況。”
           
            薩氏的觀點,明顯略勝一籌。
           
            尊重事實,是開展科學工作的先決條件。
           
            但是,科學工作的目的和結果卻一定不會再是——尊重事實。
           
            讓事實說話,這僅僅只是一種擬人的修辭手法。事實確實可以說明事實所直接體現的結論。在這一點上,是不再需要借助于其他因素的。
           
            真怎么能夠“象美那樣”呢?真與美,應該明顯不同:美是沒有客觀標準的,而真則是有客觀標準的。針對特定對象的真,是絕對不應該“隨著不同觀察者的眼光而存在著差異”的。
           
            理論,雖然是主觀的表達,但其內容卻應該是客觀的。
           
            經濟理論是經濟學者基于個體感悟而產生的思維結果。針對相同的研究對象,可以有不同的經濟理論,它們不可能都對,但卻有可能都錯。
           
            需要特別說明的是:經濟理論大不同于經濟決策。前者是價值無涉的科學,而后者則是事關利益的考量。
           
            1. 原始文化
           
            “最初,存在著掠奪成性的獵人和種植谷物的自給自足的部落家庭。”
           
            打獵,在本質上與動物捕食是完全相同的。這是典型的利益分配而非創造價值。
           
            當然了,所有或明或暗的掠奪,都是標準的利益分配而非創造價值。這種活動人類就從未停止過——除了向自然掠奪,也會向同類掠奪。
           
            種植谷物,是人類的獨特表現,是任何其他動物所一定不能完成的任務。這是典型的創造價值而非利益分配。與打獵一樣,這種活動會受到自然條件的極大制約。
           
            自給自足,如果部落家庭的人口逐漸增加的話,那么種植谷物的產量也應該相應增加,但卻不會有較多的富余。
           
            那絕對是一個靠天吃飯的歷史時期。
           
            2. 封建主義
           
            “當空曠的地方越來越少時,原始的經濟逐漸被典型的專制所代替,后者又演化成為封建主義。在中世紀,主要根據土地關系,固定程式的上下級和剝削體制統治著從貴族到農奴的全部經濟和社會生活。”
           
            為什么空曠的地方會越來越少?主要原因:1. 人口越來越多;2. 人均欲求越來越大。
           
            專制和封建的本質就是:依靠武力而形成的人對人的公開且粗暴的掠奪。應該不難想象:對人的掠奪,在結果上(未必在過程中)要明顯優越于對自然的掠奪。
           
            在自然經濟的條件下,傳統農業是全社會的支柱產業。因此,土地就是農業之本。土地關系,就是土地所有者與土地使用者之間的關系。前者不勞多得,而后者則勞而少獲。
           
            因因相襲的封建等級身份,幾乎牢不可破。以權力為主、以財富為輔是社會分層的標準和依據。
           
            3. 資本主義
           
            “蒸汽機的發明使得木頭與煤炭的能量能代替獸力和人力。”
           
            千言萬語化成一句話:蒸汽機車的一聲轟鳴,把資本主義社會帶到了這個世界上來。
           
            舍此,都是扯淡!
           
            顛撲不破的真理:只有生產力的質的飛躍發展,才能夠使人類社會產生社會形態(或曰:生產關系)的質的根本改變。
           
            “斯潘塞以極其肯定的口吻預言:國家必將消亡,自由市場將占絕對優勢。他認為,科學發明、群眾的較高的教育水平以及個人的積極性,將在這個無與倫比的最美好的世界中持續提高生活水平。”
           
            國家消亡的條件比國家消亡的結論,遠更重要。國家消亡的前提條件就是:人類形成了命運共同體。
           
            國家消亡并不意味著權力消失。也許,權力永遠也不會消失。權力既是權利的衍生產物,也是權利的制約力量。在一個理想的良性社會里,權力與權利的相互關系很有可能不是一方占絕對優勢、另一方居絕對劣勢。
           
            愚以為:科學發明很有可能會長期發展、不斷進步,很難看到盡頭。而群眾的受教育水平和積極性則有可能會在發展到一定階段之后遇到制約瓶頸,很難繼續有所突破。換言之:人類個體的優秀是沒有止境的,而人類整體的平凡則是難以避免的。
           
            請問:當所有的適齡青年都可以無條件的進入大學接受高等教育的時候,人類社會的面貌會因此而發生重大改變嗎?愚以為:這已經不是高等教育了,而完全就是行為藝術了。
           
            人人都能上大學,這很可能不是喜劇,而是鬧劇、悲劇。
           
            不僅要正視平庸,更要接納平庸。
           
            試問天下:人類將會擁有一個“無與倫比的最美好的世界”嗎?全體人類社會成員會“持續提高生活水平”嗎?
           
            理想、浪漫、樂觀者,可能會給出肯定的答案。
           
            如果以今天的現實世界為基準的話,我也會毫不猶豫的認為——明天會更好!但是,到底會好到什么程度?到底會好多長時間?我的答案應該會遠遠沒有上述那么理想、浪漫、樂觀。
           
            人類和人類社會的好景,不會太長了。
           
            4. 社會主義和共產主義
           
            “馬克思和恩格斯在《共產黨宣言》中寫道:
           
            從封建社會的滅亡中產生出來的現代資產階級社會……現代的工人……變成赤貧者……它首先生產的是它自身的掘墓人。資產階級的滅亡和無產階級的勝利是同樣不可避免的。”
           
            資本主義社會的消亡,很可能是不可避免的。但是,導致這一結果發生的原因卻絕對不會是“現代的工人”、“赤貧者”、“無產階級的勝利”。
           
            掘墓并且埋葬一個落后社會形態的,絕對不是什么階級——任何階級,而一定是先進的生產力。恰如給封建社會敲響喪鐘的,不是資產階級,而是蒸汽機一樣。
           
            那些“現代的工人”、“赤貧者”、“無產階級”,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會成為先進生產力的代表。據我猜測:如果足夠清醒、理智的話,就是他們(無關性別)自己,恐怕也不能、不愿、不敢自我承認——自己是先進生產力的代表。請聯想那些被迫下崗的、買斷工齡的、無奈加班的、流汗流血的“現代的工人”、“赤貧者”、“無產階級”,有什么底氣、勇氣去代表先進的生產力呢?
           
            還是讓我們直面現實:在資本主義社會里,伴隨著科技進步、生產力發展,那些“現代的工人”、“赤貧者”、“無產階級”,堪堪就要消失、消滅、消亡了。
           
            請無數次的重溫那個顛撲不破的真理:只有生產力的質的飛躍發展,才能夠使人類社會產生社會形態(或曰:生產關系)的質的根本改變。
           
            馬克思和恩格斯,根本就是兩個大號的“棒槌”!
           
            二、事實與虛構
           
            “例如,F·恩格斯與K·馬克思在他們相互之間的書信中所預測的法國和德國的革命,并沒有象他們確信的那樣在數星期、數月和數年之中成為事實;而自從馬克思的《資本論》于1867年出版以后的數十年中,根據統計數字,實際工資不但沒有下降或者保持不變,反而在工業資本主義制度下明顯上升。即使利潤率也固執地拒絕服從它被預測為下降的規律,而是上下波動和徘徊,沒有任何明顯的長期趨向。”
           
            眾所周知:以當時為計時基礎,不要說“在數星期、數月和數年之中”了,就是在一百多年后的今天,法國和德國的無產階級革命也沒有成為事實。而且,在今后的日子里,已經越來越不太可能會成為事實了。
           
            有目共睹:不要說“自從馬克思的《資本論》于1867年出版以后的數十年中”了,就是在一百多年后的今天,包括“現代的工人”、“赤貧者”、“無產階級”在內的所有勞動者的實際工資(當然要剔除掉通貨膨脹的因素,當然是以實際購買力為標準)普遍都“不但沒有下降或者保持不變,反而在工業資本主義制度下明顯上升”了。換言之:生活在資本主義社會中的全體社會成員都不同程度的分享了社會進步所帶來的成果,過上了越來越幸福美滿的日子。
           
            客觀事實已經鐵證如山:沒有馬克思主義政黨執政的國家,并不羨慕、嫉妒有馬克思主義政黨執政的國家。
           
            利潤率,不論是在理論上、還是在現實中,其數值注定是不確定的——“上下波動和徘徊”,肯定不具有任何明顯的上升或者下降的長期趨向。利潤率趨于下降,根本就是偽經濟規律。
           
            馬克思和恩格斯的預言之所以會頻頻破產、處處碰壁,就是因為他們根本就沒有能夠正確理解這個世界的運行規律、這個社會的內在規律。
           
            他們也許確實是發現了一些什么,但卻價值相當有限,切切不可過分拔高。可以毫不夸張的說:就整體而言,他們的謬誤遠遠大于他們的正確。
           
            “在凱恩斯后的世界里,沒有一個受過教育的觀察者相信:一場蕭條可以毀滅資本主義。”
           
            僅僅懷有這種信念的人,也只能算是一位極其普通的“受過教育的觀察者”。
           
            毀滅資本主義社會的既不是戰爭、也不是內亂、更不是蕭條、絕不是革命,而是、而是、而是、而是:先進的生產力!!!
           
            請無數次的重溫那個顛撲不破的真理:只有生產力的質的飛躍發展,才能夠使人類社會產生社會形態(或曰:生產關系)的質的根本改變。
           
            “我們生活在一個沒有任何先知預言過的世界上!”
           
            對此高論,鄙人不敢茍同!
           
            愚以為:所有探索、發現、揭示人類社會發展的一般規律的智慧先賢,其實都是當之無愧的——偉大先知!!!所有那些已經被明確表達出來的人類社會發展的一般規律,其實都是對未來世界的——偉大預言!!!
           
            在這一點上,薩氏的個體感悟實在是過于麻木、遲鈍了。
           
            “在我們的時代,最使人驚奇的經濟事件是現代混合經濟的沒有被預見到的充沛的活力。在第二流國家——日本、德國、意大利、法國、斯堪的納維亞各國、整個西歐——生產和生活水平奇跡般地持續上升,但這一奇跡并沒有出現在最發達的國家,如美國和加拿大,或亞非拉的不發達的國家。這些不發達國家的較緩慢的增長率正在使相對的差距越來越大。”
           
            薩氏說這番話的時間應該是在1975年前后。
           
            難道只是在那個時代資本主義社會的混合經濟發展才展現出來“充沛的活力”嗎?難道不是從資本主義社會一開始其經濟發展就一直都展現出來“充沛的活力”嗎?難道這不就是人類社會在最近幾百年來“最使人驚奇的經濟事件”嗎?難道如此明顯的客觀事實還可以“沒有被預見到”嗎?
           
            也許,真正令人難以預見的是:這種“最使人驚奇的經濟事件”——資本主義社會歷經數百年的具有“充沛的活力”的經濟發展,到底在什么時候會趨于緩和?到底為什么會趨于緩和?
           
            根本就不知道薩氏區分第二流國家與最發達國家的標準到底是什么?
           
            時至今日,美國和加拿大肯定已經不能算是最發達國家了,甚至在很多統計指標下,它們都會輸給日本、德國、意大利、法國、斯堪的納維亞各國和整個西歐。
           
            坦白而言:美國充其量也就僅是一只“科技猛禽”外加一匹“經濟巨獸”;而加拿大則根本就只是一個生活水平很高的國家,其遼闊的國土面積,幾乎沒有什么實際意義。
           
            不必謙虛:美國和加拿大只不過就是較早的經歷和完成了那些第二流國家正在創造的奇跡。
           
            更加神奇的奇跡,應該發生在那些具有良好先天基因的尚不發達的國家的身上。什么是良好的先天基因呢?非悠久燦爛的文化傳統莫屬。
           
            一個民族的文化基因,是導致其興亡盛衰的決定性因素。
           
            文化,貌似最沒用,實則最有用。
           
            那些缺失或者不足文化基因的不發達國家,其前途命運就不應該被樂觀估計了。
           
            在人與人、國與國之間,原本就有差距,而且也完全有可能會越來越大。
           
            “二十世紀的第三個二十五年的成長經驗告訴我們:為政府計劃和宏觀經濟控制所豐富了的市場經濟可以比過去時代的資本主義和共產主義發展得更好。”
           
            也不知道有多少中國人在1976年該書出版發行之初就看到了這句話???這不恰恰就是后來由中國官方所長期奉行的有計劃的市場經濟嘛!!!
           
            薩氏的表述真可謂是用心良苦:把有計劃的市場經濟與“資本主義和共產主義”劃清了界限。
           
            難道中國與美國不謀而合、殊途同歸了嗎?
           
            “我們因之而受到教訓,不要過分相信那條據說被證明了的科學真理,即:歷史的一個階段不可避免地要被另一特定的下一階段所代替。”
           
            好一個“據說被證明了”!敢情到底是不是被證明了還是一樁懸案呀。
           
            這條“科學真理”,我還真沒有看明白——到底包含了幾個意思呀?這其中的關鍵詞到底是哪一個呀?是“不可避免”、還是“特定”?該不會是“代替”吧?
           
            我無論如何也是不會“過分相信”這條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科學真理”的。
           
            “當N·赫魯曉夫向美國的聽眾說:‘我們要埋葬你們……你們的孫子輩將是共產主義者’時,他不過在重復蘇聯初級經濟學教科書中的內容。”
           
            蘇聯不僅沒有能夠埋葬美國,而且自己反倒被歷史給埋葬了——土崩瓦解、不復存在了。赫魯曉夫的孫子輩極有可能已經是資本主義者了。
           
            實在是打臉呀!不過,實踐和時間打的并不是赫魯曉夫的臉(因為他早已經駕鶴西去了),而是某種歪理邪說(曾經成為“蘇聯初級經濟學教科書中的內容”,并且還遠遠不限于這個國家的此類書籍)的臉!!!
           
            我們因此而受到教訓:請千萬不要過分相信那些據說被證明了的教科書的內容。其中自然也應該包括該書——薩氏的《經濟學》。
           
            三、斯密和馬爾薩斯的“宏大的動態學”
           
            “斯密從實效出發,闡述了專業化、分工和交換帶來的巨大效率。他強調指出,必須搬走重商主義政府的瞎指揮的手;培養誠實、熱忱和節儉的態度;解放出競爭的利潤動機,而這種動機會——好象是被一只看不見的手所引導那樣——使一切人得到最大的福利。”
           
            從人類發展史來看,專業化和分工(此二者是不離不棄、相伴相生的關系)是社會進化到一定階段之后才可能會出現的現象,而交換的出現則要遠遠早于專業化和分工。交換的前提通常是:自用有余。但也完全有可能是:雖然自用不足,但是,所換之物比自有不足之物更為需要。
           
            搞搞清楚:交換本身與實效、效率無關。
           
            實不相瞞,我還真不清楚“重商主義”到底是一個神馬玩意兒。也沒有興趣通過網絡搜索而給自己掃盲,因為我認為這根本就不是一件重要、必要的事情。
           
            我理所應當強調指出:我的所有的思維活動,都不是以獲得新鮮知識為目的的。
           
            愚以為:政府天生邪惡!政府注定、必定要——瞎指揮!而顯然不必然與某種主義有關。那根本就是基本、普遍的人性使然!
           
            請問:誠實、熱忱和節儉的態度,是可以培養出來的嗎?我已經越來越懷疑這個問題的肯定答案了。我越來越認為:那根本就是特定個人的本性使然。
           
            為什么有的人學好、有的人學壞呢?那是因為有的人心中有好、有的人心中有壞。哪里有什么學好或者學壞,那分明就是人的個體本性的展現。
           
            逐利(即競爭利潤,源自于趨利避害的本能、天性)的動機,確實有可能會被壓抑、束縛(這極有可能就是壓抑者、束縛者自己逐利動機實現的方式),因此有必要去解放、釋放。
           
            對待本能、天性的唯一正確態度就是:疏通而非堵塞,解放、釋放而非壓抑、束縛。
           
            單純的解放本能、釋放天性,顯然并不能直接產生“使一切人得到最大的福利”的結果。要想產生“使一切人得到最大的福利”的結果的一個重要且必要的前提條件:正確處理自己解放本能、釋放天性與他人解放本能、釋放天性的關系。
           
            到底什么是“看不見的手”?愚以為:它就是在每個人自己心中的對所有其他同類的忌憚之心、敬畏之情。
           
            1. 處于黃金時代的勞動價值論
           
            “在那個時候,勞動是考慮的唯一因素,土地可以為一切人所自由使用,而資本的使用尚未開始。”
           
            試問天下:“土地可以為一切人所自由使用”的“那個時候”,到底是哪個時候?
           
            如果是在中國的話,那恐怕至少也要在幾千年以前了吧?有這樣一句名言: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中國開始出現國王的時間距今已經很久、很久了。
           
            用中國中學教科書的內容來判斷,“那個時候”很有可能是在人類的原始社會。在那個時候,資本就連毛兒都還沒影兒呢!
           
            也許,西方世界不是這樣。要不然的話,我真會認為薩氏是在說夢話。
           
            “假設兩小時的打獵時間可以獲得一只鹿,四小時獲得一只海貍。那末,鹿和海貍的競爭價格比例單純取決于相對的勞動時間:一只海貍的價格等于兩只鹿。”
           
            我暈!這得是腦子里進了多少水的人才會說出來的話呀?!
           
            請問:在相同的勞動時間里,用棉線縫制出來的衣服的價格與用金線縫制出來的衣服的價格,相同嗎?應該相同嗎?在相同的勞動時間里,鑲嵌玻璃的戒指的價格與鑲嵌鉆石的戒指的價格,相同嗎?應該相同嗎?在相同的勞動時間里,明星唱一首歌的出場費與票友唱一首歌的出場費,相同嗎?應該相同嗎?……
           
            下面,請看我來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請問:在相同的勞動時間里,用鹿肉包的餃子的價格與用海貍肉包的餃子的價格,相同嗎?應該相同嗎?或者:在相同的勞動時間里,用鹿皮制作服裝的價格與用海貍皮制作服裝的價格,相同嗎?應該相同嗎?可千萬不要忘了:一只海貍的價格等于兩只鹿。
           
            拜托!在所有上述產品中,除了包括相同的勞動時間之外,還包括不同的原材料(包括人的歌喉)呀!產品的價格怎么可能“單純取決于相對的勞動時間”呢?
           
            只有在勞動本身就是產品的全部(例如:家政服務等。此外,還有一個極其重要的并非可以輕易具備的前提條件:勞動的品質必須相同)的情況下,才可以得出產品價格“單純取決于相對的勞動時間”的結論。
           
            即便是在歷史久遠的原始社會里,當時的人們也不會糊涂到這般地步的程度吧!
           
            在這種意義上的勞動價值論,就是不折不扣的歪理邪說!
           
            2. 人口增長
           
            “由于土地充足,人口向西遷移并且散居在較大的土地面積之上。”
           
            怎么看怎么覺得這好像是在描述美國建國早期殖民遠未充分拓展之前的情況。這個歷史時期距今確實只有區區幾百年的時間。
           
            3. 土地稀缺和收益遞減
           
            “于是出現階級之間的利益沖突。更多的孩子意味著較低的按人口平均的收入和工資率;較低的工資率意味著較高的每英畝土地的地租。地主隨著勞動者蒙受損失而得到好處。這就是為什么卡萊爾把經濟學稱為‘沉悶的科學’。”
           
            人與人之間的利益沖突遠比階級之間的利益沖突出現的要早太多了。換言之:無論是從長度、還是從強度來看,后者在前者的面前,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階級斗爭只是諸多人類斗爭形式之中的一個次要小角色。
           
            較多的人口當然不必然就意味著“較低的按人口平均的收入和工資率”。
           
            這一結論(即“更多的孩子意味著較低的按人口平均的收入和工資率”)得以成立,必須要有一個前提條件:在其他生產要素不變的情況下。
           
            請問:在構成農產品的價格中,單位工資與單位地租是此消彼長的關系嗎?地主所得到的好處是勞動者所蒙受的損失嗎?這樣的觀點,既沒有事實根據,也沒有道理。
           
            難道基于上述原因,就可以“把經濟學稱為‘沉悶的科學’”了嗎?這都是哪兒跟哪兒呀!
           
            4. 樂園的失而復得
           
            “悲觀的馬爾薩斯至少在他著作的第一版中認為,經濟發展的終點可能僅僅是最低限度生活水平的均衡。在這個維持生存的工資水平以上,人口會繼續增長;低于這個水平,人口下降。只有處于這一點,持久的均衡才可能存在。”
           
            世界的模樣,決定人們的世界觀。個人的感悟,決定自己的世界觀。
           
            馬爾薩斯之所以悲觀,是因為他看不到希望、看不懂未來,于是便稀里糊涂的對“經濟發展的終點”貿然作出結論。他的這一悲觀論調,很有可能符合在他以前的人類文明發展歷程的實際情況。換言之:在他以前的人類文明發展歷程中,絕大多數社會成員都是處于“維持生存”的“最低限度生活水平”的。人口的數量當然要受制于這樣的生產力水平。
           
            君不見:在自然條件下的動物的生存狀態,都是符合馬氏的這一理論的。
           
            說的夸張甚至極端一些:在那樣的生產力水平下,人口與牲口——區別不大。
           
            對于“經濟發展的終點”這一天大的話題,沒有足夠的睿智和洞見,是根本就無法把握的。
           
            “生物的繁殖力是自然現象;收益遞減也是自然現象。”
           
            此言大謬!
           
            前者肯定是自然現象,而后者則必然是社會現象。
           
            “一旦人類離開無比幸福的伊甸樂園,只有感情用事的人才會拒絕正視現實生活中的悲慘事實。”
           
            可以肯定的是:從來也沒有人進入過所謂的伊甸樂園。但是,在人們的頭腦中,卻一直都在構想著無比幸福的生活。
           
            有這樣一句名言(大意而非原話。恕我沒有興趣、更沒有時間去與原話進行核對):真正的勇敢是在認清了生活的不堪本質之后還依然熱愛生活。
           
            我就納悶兒了:不堪的生活有什么值得去熱愛的呢?這到底是勇敢呀?還是無奈呀?
           
            我倒不是“拒絕正視現實生活中的悲慘事實”,甚至還渴望去更多的了解“現實生活中的悲慘事實”。但是,我卻刻意、盡力去回避與“現實生活中的悲慘事實”直接發生關系。
           
            我不認為我是人類,我不認為我生活在人間,我認為我是外星生物。
           
            我所熱愛的絕對不是什么生活,而是我自己的思維本質。
           
            我是一個感情用事的人嗎?我是一個主觀唯心主義者嗎?
           
            “馬爾薩斯沒有看到:技術改革的作用會介入其間——并不去否定收益遞減規律,而是抵消它的影響還有余。他站在一個新世紀的入口處,沒有預見到隨后的兩個世紀會取得歷史上最巨大的科學成果——這是一件發人深省的事實,我們應該牢記不忘,特別是當我們聽到現代化的電子計算機也唱著馬爾薩斯式的挽歌之時。”
           
            馬爾薩斯不是“沒有看到”,而是沒有想到——沒有預見到、沒有預料到。
           
            科學技術進步與收益遞減規律,在此二者之間完全沒有任何必然的聯系,并非“是抵消它的影響還有余”的關系。
           
            說白了:科學技術進步的結果就是做大蛋糕——創造出來更多、更大的利益。
           
            收益遞減規律是指:在其他生產要素不變的情況下,不斷增加一種生產要素的結果會使收益的增量逐步遞減。
           
            收益遞減規律僅僅只是一種經濟現象,而科學技術進步則可以改變世界的模樣。
           
            不可否認的是:在馬爾薩斯之前的所有時代里,科學技術都沒有取得過實質性的重大進步。
           
            當然不能苛求甚至苛責馬爾薩斯目光短淺、無力前瞻——“沒有預見到隨后的兩個世紀會取得歷史上最巨大的科學成果”。這一事實并不值得“發人深省”,因為我們已經發現了這樣一條規律:每個人的思想都必然會受到特定時空條件的局限。我們可以“牢記不忘”這條規律,但卻肯定無力改變它。
           
            與悲觀的馬爾薩斯預見到了“經濟發展的終點”一樣,我自認為我已經看到了人類社會的盡頭,但我所想象的無解危局卻極有可能就只是——山重水復疑無路。也許,人類——無比強大的人類自有化險為夷的高超絕技,呈現在眼前的終究會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但愿、但愿、但愿,鄙人的所有盛世危言,都只不過就是在“唱著馬爾薩斯式的挽歌”罷了。
           
            在過往的歷史中,有太多的人高喊了太多次的“狼來了”(即預言人類的終結),但是,“狼”卻一次也沒有來。
           
            我非常愿意成為另一個高喊“狼來了”的孩子。怕就怕:被我言中——“狼”真的如期而至了。
           
            當我終于看清楚、想明白了這個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后,我并不留戀這個世界。
           
            四、對斯密和馬爾薩斯的詳細的經濟分析
           
            “為了理解下幾個世紀的世界人口問題——以及印度、印度尼西亞和中國在以后的二十年中的問題——我們必須掌握上述古典模型。這一模型對于世界的將來意義可能要大于它對馬爾薩斯以來的西方的意義。”
           
            薩氏躊躇滿志、頗為自信:張口就是——“下幾個世紀的世界人口問題”。
           
            未來幾個世紀的世界人口到底將會是怎樣的發展趨勢呢?以我現有的理解能力來預測:在沒有特別重大的天災(例如:致命瘟疫等)和人禍(例如:世界大戰等)的情況下,發達國家的人口會呈現逐漸下降的趨勢,而發展中國家的人口則會呈現逐漸上升的趨勢——直到成為發達國家時為止。說白了就是:富國的人口會越來越少,而窮國的人口則會越來越多。
           
            人口的增減趨勢就是判斷國家是否達到發達水平的試金石。
           
            為什么有人會主動選擇不婚甚至不育?其實原因非常簡單:結婚和生育并不能使人更加受益。與之相反,不結婚和不生育倒能夠使人更加受益。
           
            人就是一種利益動物,一切行為都必然會以自我利益為目的而展開。
           
            薩氏所說的“中國在以后的二十年中”,恰好就是中國開始推行“計劃生育”政策的時期。這二十年已經成為了歷史,答案已經揭曉了:在人口發展趨勢方面,作為發展中國家的中國與發達國家在客觀結果上居然是相同的,而與同為發展中國家的印度和印度尼西亞等國家則完全相反。所根本不同的是:中國是強制約束生育,而發達國家則是自愿約束生育。
           
            某些經濟學理論對于未來世界的意義可能會大于其曾經對于現實世界的意義。
           
            五、馬爾薩斯的發展圖形
           
            “為什么某些只顧自己的地主們把節育知識的傳播看作是對他們的生活水平的威脅。有人受奴役,另一些人才能過舒適日子。”
           
            地主們是希望農民們多育的,而他們自己則很有可能會縱欲但卻未必也會多育。
           
            在北京擁有多套房產的小富之家(應該不包括大富之家),是真心希望“北漂”一族(即為了改變命運而奮斗并漂泊在北京的中下層人士)興旺發達的,正是這些人才能夠使北京的房產處于一種持續較高的租金和售價的態勢。
           
            說的難聽甚至刺耳一些:某些人就是另些人牟利的工具。
           
            奴役與被奴役,這確實是一種客觀事實。但是,人類社會可絕對不是基于此而不斷發展的。
           
            有人負重前行與另一些人歲月靜好,此二者可并不一定是因果關系。
           
            六、勞動價值論的終結
           
            “無論在有計劃的社會主義制度下還是在依靠市場起作用的資本主義制度下,我們都不能單獨地按照商品所需要的勞動量來決定商品的價格,而不考慮愛好和需求的型式以及它們對稀缺的非勞動的生產要素的影響。”
           
            所謂的社會主義或者資本主義,那不過就是吃飽了撐的難受之后的瞎扯淡!!!
           
            是不是在人類社會中的活動?是不是存在商品?是不是要有價格?只要上述所有問題的答案都是肯定的,那么就必須、必然、必定要遵循經濟規律。
           
            心中的愛好(例如——好色),是沒有意義的(有色心但卻沒色膽);真實的需求,才是有價值的。
           
            需求對稀缺的非勞動的生產要素的影響,這可真是一種莫名其妙的表達。
           
            合情合理的表述應該是:稀缺的非勞動的生產要素對商品價格的影響。這樣才能與上一句話完美銜接。
           
            社會進步的一個附帶效果:人的體力勞動已經越來越有可能不再是生產要素了。
           
            在這種客觀現實面前,所謂的勞動價值論勢必會不攻自破、土崩瓦解。
           
            人的較高價值的腦力勞動,將會轉化為——資本。
           
            七、技術進步和古典的經濟成長論
           
            “科學、工程和管理技術方面的新發明已經使第37-1圖的曲線向右和向上移動。”
           
            科學、工程和管理技術本身,都不是經濟現象,但卻又實質性的影響甚至決定經濟的發展。
           
            其實是經濟以外的因素,決定著經濟的命運。
           
            八、李嘉圖—馬克思—索洛的資本積累模型
           
            “資本—勞動模型的基本假設條件:相對于另一生產要素而言,一個生產要素增長較快。我們首先把人口看作是非經濟變量,看作是靜止不變的(或由于社會原因增長很緩慢)。積累使資本成為一個變動的因素。在一個過分簡單化的產品由一個數量相對不變的生產要素和另一個數量相對變動的生產要素來生產的模型中,收益遞減規律會發生作用。
           
            數量擴大的生產要素的收益會下降;相對稀缺的勞動收益會上升。在技術水平不變的情況下,逐漸接近于一個均衡的靜止狀態。”
           
            這段話完全就是正確的廢話。
           
            所謂的“資本—勞動模型”,根本就是虛妄的假設,因為在現實中幾乎不存在只有這兩種生產要素的經濟活動。除非這樣來解釋:生產要素只有兩種——資本與勞動。
           
            請問:資本與勞動如何進行數量比較?
           
            也許,勞動的增長速度有可能會低于資本的增長速度。但是,這又能說明什么問題呢?難道據此就能夠得出勞動相對于資本而言是相對稀缺的生產要素嗎?
           
            在現實中,在幾乎所有的情況下,資本相對于勞動而言都是稀缺的。換言之:資本因數量擴大而收益下降、勞動因數量減少而收益上升的情況,幾乎永遠都不會真實發生的。
           
            較多的資本,自然會投注于需要使用較多資本的經濟活動中,而不會瘀滯于需要使用較少資本的經濟活動中。資本可以被閑置,一旦使用,相對于勞動而言,就一定會占有壓倒性的優勢,進而必然居于主導性的地位。
           
            在人類的全部過往歷史中,從來、一直都是資本主導勞動,還從來、一直都沒有出現過勞動主導資本的局面。除非,勞動是指腦力勞動而非指體力勞動。
           
            這就是為什么會有資本主義社會而沒有勞動主義社會的基本原因。
           
            1. 有關資本的概念
           
            “資本品包括大量各種各樣的東西”。
           
            請問:難道資本不包括資金嗎?
           
            2. 資本深化的作用
           
            資本深化是指:“資本相對于勞動而增長”。請看:這是多么扯淡的一個專業名詞呀!
           
            “資本的深化(技術水平不變):資本/勞動之比上升;利息率或利潤率下降;工資率上升;資本/產量之比上升。”
           
            相當不給經濟學家面子的客觀事實是:所謂的資本深化,在現實中幾乎從不發生。這種純粹的字面結論,雖然正確,但卻幾乎毫無意義。
           
            九、用圖形表示的資本的深化
           
            “在歷史上,技術改良使dd和ff向右移動,其速度快到足以抵消收益的遞減并且使利息和利潤率幾乎保持不變”。
           
            請看清楚:這才是拋開幻想、空想、夢想的客觀事實!!!
           
            即便拋開技術改良這一重要因素,任何頭腦清醒的資本家也不會讓收益遞減規律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如果是傻子,那就什么事情都有可能會發生。
           
            十、技術進步和工資
           
            “隨著技術的進步,隨著資本品數量的日益增多,只有真正的魔法才能使實際工資不致由于競爭而年復一年地提高。沒有看到這一事實也就是沒有理解經濟史的真實史實。不符合這些事實的經濟理論必將被送進歷史博物館而為符合這些事實的其他理論所代替。”
           
            科學技術進步的最為重要的結果就是做大蛋糕、凈增產出——使物質產品日益豐富。
           
            在此前提條件下,幾乎所有的社會成員都會或直接或間接、或多或少的受益,而不論某個國家的生產關系、產權類型、分配制度到底是什么。毫不夸張:在富裕的社會里,就連阿貓、阿狗都會普遍而非個別的享受到相應的福利。
           
            即便是有“真正的魔法”,也不能夠使實際工資不年復一年的不斷提高。因為這是任何人都阻擋不了的歷史洪流。
           
            這是任何一個頭腦清醒之人都可以一目了然的客觀事實。
           
            相當遺憾的是:雖然這一事實可以被認為是經濟現象,但卻與任何經濟理論都沒有必然關系。
           
            生活常識:水漲船高。這可不是什么經濟理論。
           
            經濟現象未必適用經濟理論。
           
            荒誕不經——不符合客觀事實的經濟理論,根本就沒有資格被送進歷史博物館,而只能被掃進歷史垃圾堆。
           
            更進一步:越來越多的普通社會成員,必將越來越不需要付出體力勞動就可以無條件的獲得日益為多的生活資料。
           
            在保證多勞多得的前提下,不勞而獲(當然不是指憑借資本而獲得的收益),既不丟人、也不可恥,更不是夢想。
           
            十一、現代經濟發展的大致史實
           
            “對事實的考察現在可以告訴我們,為什么目前的經濟學者認為,科學和工程技術的進步從數量上說是先進國家經濟成長的唯一最重要的因素。”
           
            需要特別強調指出的一點是:經濟理論并不能使經濟成長。
           
            愚以為:先進國家的經濟成長,主要表現在質量方面而非數量方面。先進國家似乎已經不太需要在數量上不斷取得進步了。
           
            科學和工程技術的進步,雖然不是經濟現象,但卻是人類社會持續發展進步的“唯一最重要”的源動力。
           
            “在實際的歷史進程中必然存在著技術變革。”
           
            是科學技術進步在根本意義上改變了人類社會的面貌。
           
            “在大量的工資統計數字中,看不出工人階級的貧困化。”
           
            在如山的鐵證面前,誰還敢瞪眼說瞎話——否認在所謂的馬克思主義誕生之后的一百多年時間里,西方資本主義國家的工人階級不是日益貧困了,而是恰恰相反——日益有錢兼有閑了?
           
            不論是資本主義國家的工人階級還是社會主義國家的工人階級,他們今天的幸福生活都不是來自于階級斗爭甚至武裝革命,而都是拜科學技術進步所賜。
           
            真正要革命的對象應該是生產力,而不應該是生產關系。
           
            “工資不斷增加,利潤保持不變。”
           
            此言大謬!
           
            其中的“工資”,是指具體的數額;其中的“利潤”,當然應該改為——利潤率了。
           
            如果今天的飯館兒的利潤率是百分之十的話,那么一百年前和一百年后的飯館兒的利潤率就幾乎也都是百分之十。
           
            第N次重復:沒有哪個頭腦清醒的老板會讓收益遞減規律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不是由于巧合,便是由于某些有待于研究的經濟機制,技術變革大致抵消了收益遞減。”
           
            收益遞減,通常只會發生在經濟學教科書中。
           
            在現實中,到底是否會出現收益遞減,完全是可以人為控制的。在正常情況下,企業的決策者根本就沒有理由讓收益遞減發生。換言之:之所以沒有出現收益遞減,既不是“由于巧合”,也不是“由于某些有待于研究的經濟機制”,而完全就是由于企業決策者的意志使然。
           
            當然,技術變革肯定是沖抵收益遞減的因素。
           
            “在整個時期中,勞動在總產量中占有相同的份額;財產收入也占有相同的相對份額。(……勞動在國民生產總值中所占有的份額可能緩慢地向上爬動,而財產的份額則逐漸下降。然而,勞動的份額的一部分也可能是投資于教育的資本的收益。)”
           
            在越來越多的體力勞動逐漸被取代、被淘汰的時代背景之下,體力勞動在總產量中所占有的份額注定只能日趨下降,體力勞動在國民生產總值中所占有的份額應該逐步的向下爬動。
           
            然而,腦力勞動與體力勞動會形成強烈的反差,情況剛好恰恰相反:腦力勞動在總產量中所占有的份額注定只能日趨上升,腦力勞動在國民生產總值中所占有的份額應該逐步的向上爬動。
           
            與此同時,包括腦力勞動在內的勞動在國民生產總值中所占有的份額可能緩慢的向上爬動,而財產的份額(即資本的收益)則逐漸下降。
           
            而“投資于教育的資本的收益”,應該歸屬于腦力勞動的收益,卻不能歸屬于資本的收益。
           
            十二、經濟發展的六個基本趨向
           
            “先進國家的經濟史中的這些基本事實可以大致上歸納成下列的趨向”。
           
            這明顯是意欲通過回顧歷史進而去展望未來的節奏呀!那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趨向1. 人口在不斷增長,但其速度遠遠慢于資本數量的增長,從而造成‘資本深化’。”
           
            在發達國家里,人口曾經“不斷增長”,但卻不會一直“不斷增長”,甚至終有一日在達到峰值、拐點之后,一定會日趨減少。
           
            資本數量的增長,其速率也會呈現出日趨緩慢的跡象,甚至終有一日在達到峰值、拐點之后,也完全有可能會日趨減少。
           
            一個國家會不會越來越富有?為了回答這個問題,請聯想另一個問題:一個家庭會不會越來越富有?
           
            我非常欣賞這樣一句中國古訓:富,不過三代。
           
            這可不是什么迷信,這就是社會規律。
           
            “趨向2. 實際工資率具有強烈的上升趨向。”
           
            工資的絕對值(不是指幣值,而是指購買力),肯定具有上升趨向。
           
            但是,工資的相對值(與資本相比較),則肯定不具有“強烈的上升趨向”。
           
            我的一個大困惑:是否應該將所有的腦力勞動的價值回報都稱為——工資?
           
            “趨向3. 根據所謂鮑利規律,在長期中,工資和薪金相對于財產總收入的份額基本上保持不變(但是,勞動的份額也許稍稍有所上升)。”
           
            長期以來,根據肉眼可見的客觀事實而非什么“所謂鮑利規律”來看,工資和薪金與財產總收入之比,確實沒有明顯變化的跡象。但是,體力勞動的份額一定會日趨下降。
           
            “趨向4. 沒有觀察到利息率或利潤率的下降。我們實際觀察到的是:在本世紀中,它們在經濟周期中上下波動,但卻沒有強烈的上升或下降的趨向(特別是:如果我們從利息或利潤率中去掉價格變動的影響并且使用實際利息率或利潤率的話)。”
           
            請千萬不要輕言——暴利。在開放、成熟、穩定的市場環境中,很難會出現暴利的企業和暴利的行業。那些踐踏規則、為非作歹的情況當然要除外。甚至可以非常肯定的說:企業和行業的利潤率是相當穩定的。
           
            忽而是“利息率”,忽而又是“利息”,這到底是幾個意思呀?該不會又是打字錯誤了吧?
           
            “趨向5. 沒有觀察到由于資本深化而引起收益遞減規律發生作用而造成的資本—產量之比的穩步上升。我們所發現的是:在本世紀中,資本—產量之比大致不變。”
           
            所謂的收益遞減規律,在理論上是成立的、說得通的。但是,在現實中也僅僅就相當于是一個警示、提醒。沒有哪一個足夠精明的企業家會讓收益遞減規律在自己的企業里發生作用。
           
            在一個企業里,各種生產要素應該盡最大可能的保持在一個恰當的適配比例的狀態之下。當一種生產要素明顯的多于其他生產要素的時候,正確的做法顯然不應該是繼續、不斷的將越來越多的這種生產要素與其他不變的生產要素強行組合,而應該是將多出的部分另作他用。
           
            我猜:即便是腦子不太靈光的老板,也不太可能會犯如此低級的錯誤。
           
            請想:一個只有不足一百平方米的小飯館兒,老板可能會去雇用八個大廚嗎?
           
            所謂的西方經濟學,在某些情況下,不過就是一個笑話!
           
            “趨向6. 儲蓄對產量之比在經濟周期中上下波動——而在各個周期的充分就業的階段達到同一水平。或者,把資本—產量之比大致不變的性質考慮在內,我們可以這樣來表述投資與收入之比大致不變的事實:國民產品一般每年按大致不變的比例增長。”
           
            請問:發達國家GDP的增速或者國民普遍而非個別的個人財富的增速是“一般每年按大致不變的比例增長”嗎?難道不應該是日趨下降嗎?
           
            請問:一個自然人的生理發育過程,難道會日趨上升或者大致不變嗎?
           
            至少年過半百的鄙人,早就已經無奈的找到了今不如昔、江河日下的感覺了。
           
            十三、對于混合經濟的運動規律的分析
           
            “美國按人口平均的生產率和實際工資的增長只有不到一半可以歸之于資本本身的增加。生產率的增長似乎一半以上是技術改良的‘余留額’,也就是說可以歸之于科學和工程技術的進步,歸之于工業的改進,歸之于管理方法的改進和對勞動者的培養訓練。”
           
            我暈!雖然增加資本可以導致實際工資的增長,但卻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導致生產率的增長呀。
           
            生產率的增長當然應該全部來自于、歸之于:技術改良、科學和工程技術的進步、工業的改進、管理方法的改進和對勞動者的培養訓練。
           
            單純的資本——資金和財物,怎么可能會與生產率直接產生因果關系呢?
           
            “雖然我們習慣于衡量和談論勞動生產率的增長,但這并不一定意味著生產率的增長(不論是增長的多大部分)來源于勞動者較大程度的努力,或來源于較大的勞動強度;也不意味著來源于勞動者較大程度的努力和教育,或來源于勞動大軍的較多的主動性和積極性;就此而論,也不意味著來源于精力旺盛和聰明靈活的管理機構。任何簡單的解釋都不能概括全部事實。”
           
            我就納悶兒了:為什么西方經濟學家“習慣于衡量和談論勞動生產率的增長”,而不是習慣于衡量和談論生產率的增長呢?
           
            毫無疑問:勞動生產率與生產率,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兒。因此,勞動生產率的增長與生產率的增長,也就肯定不可能是一回事兒。盡管,勞動生產率的增長可以成為生產率的增長的一個組成部分。
           
            應該沒有爭議的是:勞動生產率的增長肯定是——來源于勞動者較大程度的努力、較大的勞動強度、勞動者較大程度的努力和教育、勞動大軍的較多的主動性和積極性。
           
            生產率的增長,應該會部分的來源于勞動生產率的增長,部分的“來源于精力旺盛和聰明靈活的管理機構”。但是,對生產率的增長起到了決定性作用的因素一定是——科學技術的進步。
           
            “不能人為地把資本形成和技術改良完全分開。新的技術總是傾向于體現在新型的設備之中。”
           
            科學,尤其是技術,已經越來越離不開資金或者資本的強大支持了。如果沒有資本作為支撐條件的話,那么技術改良幾乎根本就無法開展起來。
           
            新的科學技術總是會傾向于體現在新型的生產資料、生產方式、生產手段和生產條件之中。
           
            “在一個除了重置設備的總投資以外還能有凈投資的社會中,技術革新會以較快的速度被引入使用。我們全都要從實干中學習到東西,勇于嘗試新事物的社會必將遠遠超過很少儲蓄或不儲蓄的社會。”
           
            在一個溫飽有余的社會中,發展就應該被提上議事日程了。
           
            科學技術的進步,永遠是社會進步的終極源泉。
           
            薩氏在這句話中的潛臺詞是:儲蓄是嘗試新事物的基礎條件。此處的儲蓄,其本質就是用于發展而非消費的資金。
           
            十四、新發明是節約勞動還是節約資本?
           
            “人們不能正確地宣布‘利潤率[或利息率]下降的規律’而同時又宣布‘工人階級貧困化的規律[實際工資下降]’。除非人們以馬爾薩斯的方式去援用土地的收益遞減——而把馬爾薩斯當作一個富人的辯護士和‘剽竊者’加以痛恨的馬克思對于這種現象沒有給予充分的注意——否則,人們必須在競爭的模型中放棄馬克思的‘兩個規律’中的一個或兩個。”
           
            兩個相互排斥而不相容的結論,肯定不可能同時正確,倒完全有可能同時錯誤。
           
            而“以馬爾薩斯的方式去援用土地的收益遞減”,又是肯定不能成立的。
           
            請問:馬克思會不會是窮人的辯護士呢?會不會也是某種程度上的“剽竊者”呢?
           
            當一個人成為了某個人或者某種人的辯護士的時候,就已經不再可能會成為真正的學者了。
           
            包括薩氏在內的一些西方經濟學家早就已經對馬克思的理論了如指掌并不以為然了。
           
            “定義:一件發明是稱為‘節約勞動的’,還是‘節約資本的’或是‘中性的’,取決于它是傾向于降低勞動的相對份額,還是降低財產的相對份額或是使二者的相對份額保持不變。”
           
            我暈!難道世上真的會有傾向于“降低財產的相對份額”的發明嗎?如果真有的話,那么所有的無產階級或者工人階級可就都笑逐顏開、喜不自勝了——讓全天下的資本家都見鬼去吧!
           
            “節約資本的發明的例子是:一個能減少必要存貨量的廉價的計算機;或者,發明一種紙巾來代替耐用的手帕;或者,發明一種易于發射的可以反射電波的人造衛星,從而可以取消海底電纜。”
           
            我已經被徹底雷倒了!
           
            試問天下:薩氏所列舉的這些發明到底是如何節約資本的呢?難道節省資金就意味著是節約資本嗎?
           
            請問:用玻璃取代鉆石鑲嵌在戒指上,這算不算是節約資本的發明呢?
           
            節約資本的意思似乎應該是:可以不用或者少用資本而使勞動者照樣甚至更好的從事相同工作。而用低成本取代高成本能起到相同甚至更好的效果,則似乎不宜被認為是節約資本,反倒是可以被認為是節約開支(而且受益者居然還是不特定的)。因為這種發明絲毫也不能改善勞動者的固有地位。
           
            “許多經濟學者認為,工資率的穩步上升會誘使雇主使用節約勞動的發明。這種傾向往往被用來幫助解釋為什么利潤率和利息率沒有隨著資本的積累而下降。”
           
            誰也不傻,其中就包括雇主。
           
            雇主為什么會傾向于“使用節約勞動的發明”呢?答案簡直就是不言自明:因為在綜合考慮投入產出比、性價比的情況下,使用這樣的發明的結果會更廉價、更效率,而斷然不可能是——更昂貴、更低效。
           
            這種還遠遠稱不上明智(只要不傻,就能做到)的選擇與“工資率的穩步上升”,沒有任何必然關系。所謂的“誘使”,根本就無從談起。
           
            赤裸裸的結論:科學技術的進步,使“利潤率和利息率沒有隨著資本的積累而下降”。
           
            “一個世紀以前,馬克思就是用這種解釋來說明:為什么資本家能夠成功地抵擋工資的上升,能夠成功地造成一個由失業者組成的產業后備軍。”
           
            請問:到底是什么原因使大量工人失業從而“造成一個由失業者組成的產業后備軍”?還真不是慘無人道、喪心病狂的資本家,而是由于科學技術的進步所必然導致的“節約勞動的發明”源源不斷的涌現。
           
            就是那些“節約勞動的發明”給與工人兄弟同樣自我利益的資本家輸送子彈、傳遞刀子的。在那些層出不窮的高效率、低成本的生產手段的面前,工人是多余的,進而必然也是廉價的。那些除了體力就一無所有的工人們,還想著漲工資嗎?能夠保住飯碗就已經相當不錯了。
           
            工人朋友,如果要憎恨的話,那就請去憎恨機器、設備、生產線吧!不!應該去憎恨科學技術的進步。于是人們就看到了那些腦子進水的工人砸爛機器、搗毀廠房的荒誕一幕。他們天真、固執的認為:一旦資本家沒有了機器,自己也就有了飯碗。
           
            在資本的面前,勞動(尤其是體力勞動)永遠是過剩的,進而必然是廉價的。
           
            毋庸置疑、無可爭辯的客觀事實:資本可以離開勞動,然而勞動卻離不開資本。
           
            馬克思是不是也應該去痛恨、詛咒科學技術的進步呢?
           
            “在我們的時代,牛津大學的J·希克斯爵士提出類似的論點來論證:技術改良總是偏向于節約勞動的方面,而耶魯大學的W·費爾納則整理出了有利于這一論點的某些證據。”
           
            無論是“在我們的時代”,還是在任何時代,怎么能夠說“總是偏向于”呢?當然只能說——必然偏向于了。前文已述,節約資本的發明,根本就是偽概念。
           
            如此顯而易見、不言自明的問題,牛津大學和耶魯大學的兩位高人,居然還要煞有介事、像模像樣的去論證、整理,這種工作也只能算是“洗煤球”了。
           
            “不論這種論點的優劣之處究竟為何,我們必須看到,任何可以降低生產成本的發明都能使首先采用該發明的第一個競爭者得到好處。”
           
            其中的“降低生產成本的發明”,略顯欠妥,似可改為:提高生產效率的發明。
           
            如果是在有知識產權保護的制度環境中的話,那么根本就不存在到底是否“首先采用該發明”的問題。
           
            此處的“競爭者”,肯定是指雇主,而一定不是指工人。我們必須看到:獲利者也就一定是雇主而非工人了。
           
            有鑒于此,上述不同論點的優劣之處,不也就一清二楚了嗎。
           
            “不論節約來源于哪個方面,都應為了在將來節約一元的成本而在目前投入同樣數量的研究費用。”
           
            如果將來的節約成本等于現在的研究費用的話,那么“節約”將從何而來、如何體現呢?更何況,在根本就不可避免的通貨膨脹的背景之下,現在的一元的購買力一定會大于將來(還不知道到底何時)的一元的購買力。
           
            “我們已經看到:經濟分析對于說明混合經濟的運動的規律是非常有用的。當我們考察沃頓商學院和其他計算機模型對美國1975—1985年的經濟情況所作的預測時,我們看到,這些趨向仍然存在。”
           
            至少我就沒有看到:如薩氏所呈現的這般經濟分析對于說明混合經濟的運動的規律是非常有用的。也許,這是由于我有眼無珠、愚不可及所致。
           
            請問:“沃頓商學院和其他計算機模型對美國1975—1985年的經濟情況所作的預測”,所依據的該不會就是薩氏所闡述的這一系列經濟分析吧?
           
            在短短的十年時間里,恐怕還遠遠談不上“預測”經濟發展的“趨向”。
           
            “我們承認,成長理論仍然是經濟學的新領域,專家們對于過去經濟發展的原因和未來經濟發展的方式也沒有完全一致的意見。”
           
            感謝薩氏的坦誠!這就是科學精神的體現。
           
            在新領域里的諸多理論、觀點、意見,還遠未達成共識、出現定論。
           
            判斷是不是科學結論的一個重要標志就是:是否能夠經得住時間和實踐的檢驗。
           
            總結和復習
           
            “許多著作家想從經濟史中得出直線運動的結論,而且認為這種運動要經過一些不可避免的階段,例如,原始經濟、封建主義、資本主義以及某種形式的共產主義。實際發生的事實并不符合于這種時間表;特別是,未經社會預言家的允許,出現了統治西方世界的混合經濟。”
           
            試問天下:人類社會的發展歷史(遠不限于經濟史)所呈現出來的是直線運動的軌跡嗎?
           
            曲線、折線、弧線等等,肯定都不能算是對于這個問題的否定答案。只有認為是非線性運動,才可以被認為是對這個問題的答案所提出的挑戰。
           
            如果果真是直線運動的話,那么就當然“要經過一些不可避免的階段”了。真正的問題是:所概括、歸納的各個不同階段是否合理、是否科學。
           
            薩氏到底是根據什么得出了“實際發生的事實并不符合于這種時間表”的結論?
           
            所謂的混合經濟不過就是資本主義的一種社會現象罷了,其出現倒有可能是人為設計的結果。
           
            應該認識到:所有過往、現實和未來的社會形態,都不是因為經過了社會預言家的允許而出現的。
           
            附錄:目前關于經濟發展理論的討論
           
            “經濟學并不是一個成熟的學科,它本身仍然處于發展之中。”
           
            薩氏非常坦率!
           
            用我的話來說就是:經濟學是一個相當不靠譜兒的學科。
           
            強烈建議:請務必不可高估經濟學無數具體結論的價值。
           
            真正值得格外珍視的永遠都是那些普遍的、一般的、常識的、永恒的樸素真理。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的例證:薩氏的《經濟學》自身的發展演變過程就已經能夠相當說明問題了。該書第一版出版于1948年(薩氏時年三十三歲),第十九版(即最終版)出版于2010年(薩氏已于2009年與世長辭),平均每三年修訂一次。如有好事者,可以將這兩個版本放在一起對比一下,其結果絕對可以套用一句曾經的流行歌詞:不是我不明白,是這學科變化快。
           
            真可以說是:面目全非。
           
            一、熊彼特的技術革新
           
            “讀過他的激勵人心的《資本主義、社會主義和民主》(哈珀和羅公司,紐約,1942年)一書的人都可以看到,熊彼特不僅是一位經濟學者。熊彼特認為經濟制度本身是穩定的,他為其所預言的資本主義的消亡提出了社會和政治上的原因。他認為:資本主義的高效率本身造成資本主義的滅亡,因為知識分子和廣大群眾會厭惡市場的意識形態并且以福利的名義引入妨礙資本主義發展的政府干預。馬克思認為資本主義會由于自身的癌癥而死亡,而熊彼特則認為資本主義將由于心理方面的原因而自殺。自從熊彼特以歡樂的態度提出他的悲觀預測以來,混合經濟三十年來取得的巨大成就似乎背離了他的歷史進程表。但是,在大學中從事政治活動的富裕的人們的不滿情緒可能證實了熊彼特的有洞察社會能力的預言。”
           
            略感遺憾的是:我想讀但卻還沒有讀過熊彼特的激勵人心的《資本主義、社會主義和民主》(商務印書館的中譯本被納入“漢譯世界學術名著叢書”,我早已收入囊中了)。
           
            請欣賞一下我的“凡爾賽”之風:我不差錢兒,就缺時間。
           
            真正的思想大師、思維巨匠,其涉獵之廣顯然不會僅僅局限于一門特定的學科之內。
           
            經濟制度是人文現象,當屬上層建筑的范疇,不可能不隨著生產力的發展而改變。就連亙古不變的所有權制度,都可以進行人為的扭曲改造:活生生將私有制變為公有制。
           
            我所預言的資本主義這種社會形態消亡的唯一原因:既不是社會的、也不是政治的,而一定是被遠更先進的生產力給干掉的。
           
            請問:資本主義的高效率,因何、從何而來?當然是因、是從科學技術進步而來。
           
            為什么在資本主義社會的制度背景之下,科學技術會取得巨大的進步?資本主義制度的根本優越性表現在:確認并保護私人利益,解放并激發個人潛能。
           
            有沒有搞錯!在資本主義社會里,“知識分子和廣大群眾”到底算是哪根蔥?到底能有多大亮?
           
            我暈!市場怎么會是意識形態呢?
           
            開什么國際玩笑!以福利為導向的政府干預怎么可能會造成資本主義的滅亡呢?
           
            友情提醒熊彼特:在資本主義社會消亡之后的社會,到底是個神馬東西?沒有新生,何來死亡?難道會是以政府干預為內核的福利主義社會嗎?
           
            馬克思的觀點一向都具有浪漫主義情懷。
           
            不論是自身癌癥、還是心理原因,不過都是戲謔之語罷了。
           
            封建主義迄今為止也只是在世界局部地域滅亡了。請問:封建主義到底是自殺、還是他殺?到底是誰、用什么埋葬了封建主義?可以十分肯定的說:絕對不是與地主階級相對立的農民階級手持大刀和長矛埋葬了封建主義,而是從地主階級蛻變而來的資產階級在蒸汽機車的轟鳴聲中埋葬了封建主義。
           
            我所有的悲觀預言都不是以歡樂的態度提出來的。我對這個世界已經很難能夠會心、欣慰的笑出來了。
           
            區區三十年來取得的巨大成就,又能說明什么重大、嚴肅的問題呢?有哪一位預言家會以三十年為歷史進程表的時間單位呢?
           
            我在批判《共產黨宣言》的同時(拙作《讀〈共產黨宣言〉后有感》在大約十四年前發表于北大法律信息網),早就斷言:資本主義社會還遠遠沒有達到壽終正寢的發展階段。即便是目前最發達的資本主義國家的生產力水平也還遠遠不足以使資本主義社會進化到更高一級的社會形態。
           
            我暈!在美國的大學中,怎么會有“從事政治活動的富裕的人們”呢?他們(無關性別)到底是從哪兒來的呢?該不會就是大學里的教師和學生吧?
           
            那些“富裕的人們”(應該不會是指“知識分子和廣大群眾”吧)可能會對現實不滿,但是,他們(無關性別)也會厭惡市場而酷愛福利嗎?他們(無關性別)也會對政府干預會情有獨鐘嗎?難道這就可以“證實了熊彼特的有洞察社會能力的預言”嗎?
           
            這都哪兒跟哪兒呀?
           
            在看了薩氏的這一段介紹性的文字之后,我曾經的渴望去閱讀熊彼特的激勵人心的《資本主義、社會主義和民主》的意愿,轉瞬之間就象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煙消云散了。
           
            “熊彼特強調技術革新者——即:發明者、試制者、創業者,也就是在技術上能看到和開創革新并且把革新成功地付諸實施的人——的作用。正象卡萊爾相信偉大的人物在歷史上的作用一樣,熊彼特的理論把革新者當作推動資本主義的力量。革新者只是暫時居于有利可圖的統治地位,他的利潤很快地將為模仿他的競爭者所分享。”
           
            我一貫不遺余力的特別強調思想家和科學家的至高無上的尊崇地位!而技術革新者(即將奇異思想和科學理論——付諸實施的人),則明顯要等而下之。
           
            關于偉大人物的歷史作用問題,鄙人曾經專門撰文加以論述,感興趣者,請閱讀拙作《個人與歷史——讀〈論個人在歷史上的作用問題〉》,發表于北大法律信息網。
           
            其實,所有的社會形態都是以科學技術的進步為車輪、為雙翼而不斷前進的。
           
            伴隨著知識產權保護制度的建立和日趨完善,跟風、搭車(其本質就是偷盜、竊取)的想法和做法必將會是死路一條。
           
            白石老人(即國畫大師——齊白石先生)有這樣一句名言:學我者生,似我者死。兩相對比,足以秒殺西方頂級經濟學家。
           
            坦白而言:大師的功力是想學就能夠學會的嗎?又有哪一位真正的偉大人物是擔心、懼怕別人學習、效仿的呢?
           
            所有的偉大皆來自于自然的賦予!當然是不可能被習得、被復制的!
           
            天吶!原來技術革新理論就是熊彼特亮出的“王牌”。愚以為:難道這不應該是任何一個成熟理性之人的生活常識嗎?也許,是我時空錯亂了——后人不知前人難。
           
            “我們已經說過,來源于技術革新的利潤會由于模仿革新的人的競爭而消失;在其中,勞動者和消費者會很快地從價格下降中得到好處。”
           
            相當遺憾的是:殘酷的事實并不支持這一結論。
           
            信手拈來一例:可口可樂公司的“神秘”配方(說其價值連城,應該毫不夸張)。作為強勁競爭對手的百事可樂公司,其飲料的口感十分接近可口可樂公司飲料的口感。但是,不論是模仿也好、還是競爭也罷,其結果卻不是絕密技術消失了,也不是飲料價格下降了,而是后起之秀的飲料的價格幾乎完全與老牌霸主的飲料的價格——接軌了。
           
            曾幾何時,本土出產的各種名目的“可樂”飲料風起云涌、此起彼伏。先姑且不談口感,僅價格一項,絕對向世界名牌看齊。
           
            如果山寨的國產貨與進口的名牌貨的價格相差無幾的話,請給出一個購買國貨的正當理由。
           
            但愿,正經的經濟學理論不會失靈,而那些違背經濟規律之人必遭覆滅的結果。
           
            二、靜止狀態中的失業?
           
            “如果沒有技術變革,利潤率會降到最低水平。”
           
            在理論上,當然可以作出這種假設;但是,在現實中,這種情況是根本就不會出現的。換言之:這句話完全可以被認為是——正確的廢話。
           
            不需證明:逐利,如果不是全部的、唯一的那也一定是最重要的生產動機和目的。
           
            一個有趣的問題:人的物欲是否會有止境、盡頭?
           
            這個問題的答案應該因人而異:有的人會給出否定的答案,有的人會給出否定的答案。
           
            那么,給出肯定答案的人的物欲的止境、盡頭的標準到底會是多少?
           
            這個問題的答案同樣因人而異:有的人的標準會較高,有的人的標準會較低。
           
            以我本人為例:我的物欲是有止境、盡頭的。而且,我的物欲的止境、盡頭的標準還是較低的——溫飽足以。
           
            我能夠相當清醒的意識到:象左明這樣的人,在這個世界上當屬鳳毛麟角、寥若晨星。
           
            如果象左明這樣的人成為了社會成員的大多數的話,那么這個世界一定會是一派蕭索的面貌。
           
            當然,這也一定是正確的廢話。
           
            生產的動力,其實是來源于投資和消費的欲求。如果投資和消費疲軟的話,那么生產必然不振。
           
            我真的不認為:投資和消費會一直不停的堅挺下去。
           
            夕陽西下、英雄遲暮,這些可都不是由人的意志所能夠決定的事情。
           
            我真的會相信:象左明這樣的人,一定會越來越多。
           
            我可不是一個沒有欲望的人,請看清楚:我只是物欲有限之人。對于精神的追求,我永無止境、絕無盡頭!
           
            “在充分就業條件下,當未來的利潤率低到不足以使人承擔風險時,人們可能仍然愿意儲蓄,但卻不會有相應的實際投資。”
           
            沒有投資和消費借貸用途的儲蓄,一定會是負利率。說白了:儲蓄就是代為保管現金的業務,當然要收取一定的保管費。實物貨幣的逐漸淡出趨勢,將會葬送這種意義上的儲蓄業務。
           
            “當短期的優質政府債券的利息率低到使人們對儲藏多一些或少一些閑置的現金都無所謂的時候,中央銀行的政策就很難防止停滯狀態的出現了。”
           
            當人們死心塌地、心甘情愿的不想結婚、不愿生育的時候,不論是政府的財政政策、還是央行的貨幣政策,恐怕就都只能是無能為力、無濟于事了。
           
            對于不是不差錢兒而是不在乎錢兒的人來說,所有的經濟手段就都蒼白無力、毫無意義了。
           
            三、不改變的資本—產量之比?
           
            “動態的技術變革在歷史上似乎提供所需要的額外的生產率,以抵消靜態的收益遞減,從而使衡量到的資本—產量之比保持不變。”
           
            其實根本就不需要“動態的技術變革”去“提供所需要的額外的生產率”,純粹理論上的“靜態的收益遞減”也是不太會發生的。換言之:“資本—產量之比保持不變”與“動態的技術變革”,并沒有必然關系。
           
            “資本—產量之比非常接近于一個技術常數,從而,任何超越年產量增加所需要的速度的資本積累會很快地不能實現。”
           
            資本投入多,產量就會多;資本投入少,產量就會少。這幾乎就是正確的廢話。
           
            由這個基本事實通過除法運算就可以引申出這個結論——“資本—產量之比非常接近于一個技術常數”。不難看出:這幾乎也是正確的廢話。
           
            相當遺憾的是:在西方經濟學中有太多正確的廢話。
           
            只要是頭腦清醒、足夠理智,任何人都可以理解經濟學的基礎理論。只要是頭腦清醒、足夠理智的經營者,都可以較好的打理自己的企業。
           
            四、哈羅德—多馬的經濟成長模型
           
            “一輛無人騎的自行車,如果受到垂直方向的干擾,會處于不穩定狀態,但穩定性和補償性的人類之手卻可以把它轉變成為一個穩定的體系。”
           
            這段話的表述(肯定是源自于翻譯),問題多多:1.“一輛無人騎的自行車”,完全有可能處于靜止狀態(或立或臥)。因此,當然應該這樣來表述:一輛行進中的無人操控的自行車;2.“如果受到垂直方向的干擾”,顯然未必是“垂直方向”,當然應該這樣來表述:如果受到來自任何方向的力的干擾;3.“會處于不穩定狀態”,須知:靜止和勻速直線運動,都屬于穩定狀態。當然應該這樣來表述:會改變原來的運動狀態;4.“穩定性和補償性”,當然應該這樣來表述:矯正性和糾偏性;5.“一個穩定的體系”,區區一輛自行車,何來“體系”呢?當然應該這樣來表述:一個穩定的狀態。
           
            五、新古典學派的動態經濟學
           
            “歷史統計數字所表明的產量增長似乎一半以上是科學進步造成的,而不是節儉和資本形成造成的。”
           
            通過節儉形成投資,只是提供了開展生產所必須的條件。
           
            在技術水平不變的情況下,增加投資對于增加產量的作用是有限的;在投資數量不變的情況下,改進技術對于增加產量的作用是巨大的。
           
            六、可供選擇的理論
           
            “如果認為造成快速增長的原因是富人(或任何其他人)的節儉,那是很錯誤的。因果關系應該是:快速的增長造成高額的利潤,而不是相反。”
           
            單純的節儉,是沒有任何經濟增長方面意義的。只有把節儉轉化為投資才會使經濟增長。
           
            企業的利潤來自于經濟的增長,而經濟的增長卻不來自于企業的利潤。
           
            七、補償性的財政政策
           
            “自由放任條件下的哈羅德式的差額在正確管理的混合經濟中會在很大的程度上消除掉它的有害作用。”
           
            正當、合理的“看得見的手”的出手理由,應該是試圖達到“看不見的手”想達到但卻未達到的效果。
           
            八、擴大中的宇宙:脫離正題的論述
           
            “如果土地和勞動都不再是數量有限的稀缺物品,則收益遞減規律便不會再發生作用。”
           
            如果黃金不再是數量有限的稀缺物品,則……那還不就想咋咋、愛誰誰嘛!
           
            這種假設是多么的蒼白無力、多么的不著邊際呀!
           
            不過,相對于土地而言,體力勞動可長期都不是數量有限的稀缺物品。
           
            九、里昂惕夫的部門間的投入—產出
           
            “假設一切生產要素的比例——生產要素之間的比例以及和總產量的比例——在生產技術上是固定的或是不變的。”
           
            請看:有太多、太多的經濟學結論都是建立在如此虛無縹緲、一廂情愿的基礎之上的。
           
            這一類經濟學結論的價值,也就可想而知了。
           
            附錄的總結和復習
           
            “從歷史上看,技術變革對于先進國家來說具有頭等重要意義。”
           
            經濟學以及經濟理論,只能解釋、說明經濟現象。真正推動經濟發展的力量,一定是來自于科學技術的進步。
           
            “如果胡亂解釋,硬把實際上是偶然巧合的事說成是經常發生的事,那就不僅是信口胡說的問題了,而是科學上的犯罪。”
           
            有意思的是:在該書中,解釋的內容不是很多,而假設的情況卻著實不少。
           
            在當今的中國學界,毫無根據的信口胡說簡直就是家常便飯、司空見慣的現象。
           
            在世俗社會里,確實還沒有確立“科學上的犯罪”這一罪名,但是,在每個真正的學人的心中,卻都應該有這樣一條清規戒律。
           
            2021.05.07.于首都師范大學本部教師公寓

          【作者簡介】

          左明,北農講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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