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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綁架罪法益與構成要件新解
            2021/8/5 14:05:12  點擊率[195]  評論[0]
            【法寶引證碼】
              【學科類別】刑法分則
              【出處】微信公眾號:陳述刑法分則
              【寫作時間】2021年
              【中文關鍵字】綁架罪;法益;構成要件
              【全文】

                一、法益的確定
               
                立法者之所以將綁架罪置于人身犯罪一章并位于非法拘禁罪之后,而且配置了遠高于非法拘禁罪的法定刑,甚至高于搶劫罪的法定刑,很顯然,立法者認為綁架罪侵害的主要法益不是財產法益,而是人身權法益;雖然一般伴隨人身自由權法益的侵害,但比人身自由權更重要,那就是被綁架人的生命、身體的安全。故綁架罪的法益首先是生命、身體的安全,其次是身體的場所移動自由權(非法拘禁罪所保護的法益)(以下簡稱“安全與自由”)。
               
                二、實行行為及既遂標準的確定
               
                關于綁架罪的實行行為,理論上有所謂單一行為論與復合行為論之爭,即實施控制人質的行為之外,是否還需要發出勒索財物的要求或提出其他不法要求(以下一般僅以勒索財物型綁架罪為例討論),甚至還需要勒索到財物,這些爭論也與本罪所保護的法益有關。
               
                只要行為人將人質置于自己的實力支配之下,就已經侵害了綁架罪所保護的法益——人質的安全與自由,因此,綁架罪的實行行為只能是綁架行為,而無需在控制人質行為之外還要進一步實施發出勒索要求甚至取得贖金的行為。
               
                誠然,成立綁架罪以行為人主觀上存在“以勒索財物為目的”的主觀要件,但這只是一種主觀的違法要素。綁架罪屬于刑法理論上的短縮的二行為犯,即“勒索財物的目的,不需要現實化。立法者之所以一方面規定特定的目的,另一方面又不需要存在與之相對應的實行行為,是因為立法者要么認為,若沒有這種目的,行為的違法性與有責性就達不到值得作為犯罪處罰的程度,如高利轉貸罪中的“以轉貸牟利為目的”、走私淫穢物品罪中“以牟利或者傳播為目的”等規定;要么認為,具有某種目的才使行為的違法性與有責性達到科處重罪的程度,例如,行為人主觀上若出于勒索財物的目的實施拘禁他人行為時,一方面,可能侵害關心人質安危的第三人的自決權,另一方面,行為具有將被拘禁人作為人質借以要挾第三人的目的時,通常意味著被拘禁人的生命、身體的安全受到了現實的威脅,在第三人不滿足行為人的要求時,行為人往往會殺害人質,而在這一點上顯然不同于單純剝奪他人身體的場所移動自由的非法拘禁罪。
               
                綁架罪既遂標準的確定,本文主張單一行為論,故認為只要將人質非法置于自己的實力支配之下就為既遂,而不待提出不法要求,更無需不法要求的實現。
               
                三、第三人范圍的確定
               
                “綁架罪的罪質特征在于綁架他人作為人質,利用第三方對人質安危的憂慮,迫使第三方作或不作某種行為。”哪些是關心人質安危的第三人,對于綁架罪成立范圍的確定具有重要影響。
               
                從實踐看,對于第三人的認定范圍是很廣的,不僅包括事實上存在人身保護關系的親屬關系,而且包括社會一般觀念上通常不會坐視不管的規范意義上的緊密共同體。男女朋友、單位(與職工)、商家(與顧客)、學校(與學生)、政府(與百姓)等,在社會一般觀念上都可能認定為關心人質安危的第三人。【參見福建省廈門市中級人民法院(2005)廈刑終字第177號刑事裁定書,四川省高級人民法院(2000)川刑一終字第118號刑事裁定書,福建省廈門市中級人民法院(2005)廈刑終字第177號刑事裁定書,】
               
                四、“綁架他人作為人質”的理解
               
                筆者注意到,其他國家和地區根據勒索財物目的產生于控制人質之前還是之后通常是分別規定的。我國大陸現行刑法似乎沒有如此規定,但是,我國刑法理論認為利用事前被拘禁狀態勒索財物或提出不法要求的能夠以綁架罪定罪處罰,筆者表示贊成。
               
                綁架罪的本質就是利用他人處于自己的實力支配下的狀態(人質狀態),向第三人勒索財物或提出不法要求;一旦行為人具有將被拘禁人作為人質加以利用的目的,則既會侵害第三人的自決權,也會給被拘禁人帶來性命之憂。
               
                勒索財物的目的或滿足其他不法要求的目的產生的時間不是本質性的東西,只要打算利用控制下的被害人作為人質向第三人提出不法要求,行為的違法性就超出了非法拘禁罪所能評價的范圍,而達到了綁架罪的程度。
               
                而且“綁架他人作為人質”這種不同于“以勒索財物為目的綁架他人”的表述恰好說明了,其強調的是將他人作為人質加以利用的綁架罪的本質,換句話說,出于其他動機控制被害人后才產生將被害人作為人質加以利用以向第三人勒索財物的,也應評價為“綁架他人作為人質”;只不過為了限制處罰范圍,也是為了使所謂利用事前狀態型綁架罪與通常的綁架罪(即目的產生在控制人質之前)的違法性相當,應該強調必須行為人已經向第三人提出了勒索財物的要求或者其他不法要求,才值得作為綁架罪處罰。
               
                同時,第239條第3款規定,以勒索財物為目的偷盜嬰幼兒的,依照綁架罪定罪處罰。問題是,出于滿足其他不法要求的目的偷盜嬰幼兒作為人質的,以及引誘高度精神病患者或者偷盜植物人作為人質的,是否成立綁架罪,問題的實質在于,該款規定是注意規定還是法律擬制(或者說特別規定)?筆者認為,第3款的規定屬于注意規定;非出于勒索財物為目的而是出于滿足其他不法要求的目的偷盜嬰幼兒作為人質的,完全符合“綁架他人作為人質”型綁架罪構成要件,至于誘騙高度精神病患者、偷盜植物人之類作為人質的,也同樣符合綁架罪構成要件,應當作為綁架罪定罪處罰。
               
                另外,根據第1款規定,可以將綁架罪分為勒索財物型綁架罪與不法要求型綁架罪兩種類型,對于不法要求型綁架罪而言,何謂“不法要求”,筆者認為,由于《刑法修正案(七)》增設了綁架罪的減輕法定刑幅度(五年以上十年以下),因此,沒有必要還將綁架罪構成要件中的“不法要求”限于重大不法要求,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提出的是容易滿足的輕微的不法要求,而且人質并沒有生命、身體安全之憂的,尤其是發生在親屬、鄰里等熟人之間的,一般不宜認定為綁架罪。所以,是定非法拘禁罪還是綁架罪,不能僅看是否提出了不法要求,是否侵害了第三人的自決權,主要是要考慮對人質的生命、身體安全的威脅程度,對第三人自決權的侵害程度,綜合判斷是否達到了值得科處綁架罪刑罰的程度。
               
                五、綁架罪共犯的處理
               
                在綁架既遂之前參與的,無疑成立共犯,問題是,控制人質之后參與看管人質、勒索財物的,是成立非法拘禁罪的共犯還是綁架罪的共犯?若行為人不知他人拘禁被害人具有向第三人勒索財物或提出不法要求的目的,事后也沒有參與勒索財物的(以勒索財物為例說明),僅成立非法拘禁罪的共犯;若行為人知道他人具有勒索財物的目的,即便并未參與勒索財物,也能成立綁架罪的共犯。
               
                六、罪數與競合
               
                (1)綁架罪是在非法拘禁罪的基礎上增加了勒索財物或者滿足其他不法要求的目的(以下以勒索財物型綁架罪為例討論),因此,大致可以認為綁架罪=非法拘禁罪+敲詐勒索罪。
               
                (2)綁架罪與搶劫罪的區別在于是存在三面關系還是兩面關系。搶劫罪是直接從被害人身上劫取財物;而綁架罪存在行為人、人質及憂慮人質安危的第三人。是否存在知悉人質被控制事實而關心人質安危的第三人,是向被拘禁人本人索取財物,還是向第三人索取財物,是區別綁架罪與搶劫罪的關鍵性因素。
               
                ①從人質身上劫取財物,只要在綁架行為之外還存在作為搶劫罪手段的暴力、脅迫行為,例如控制人質過程中繼續實施毆打或脅迫,從被害人身上搜刮財物,成立綁架罪與搶劫罪并數罪并罰;(當然,從實際看,將從被害人身上劫取少量財物的行為,作為綁架罪從重處罰的情節予以評價,也能做到罪刑相適應。正如綁架實際上勒索到財物與否及數額大小,無疑是綁架罪量刑時考慮的情節。)
               
                ②若控制人質之后,因為完全抑制住了被害人的反抗,如被困得結結實實或被害人已處于昏迷狀態,從被害人身上取得財物的,也只能評價為盜竊罪,與綁架罪數罪并罰;
               
                ③控制人質后,在第三人不知人質被控制實情的情況下,例如讓被害人打電話給親屬謊稱生病住院急需要錢而讓其親屬匯錢,即便事實上是從第三人處取得財物,也因為只存在兩面關系,而僅成立搶劫罪。
               
                ④當著第三人的面挾持人質勒索財物,是定綁架罪還是搶劫罪?筆者認為,必須回到兩罪的罪質或者法益上進行考慮。搶劫罪侵犯的主要法益是財產權,而且僅涉及到兩面關系,只有單一受害人;而綁架罪,所保護的法益是人質的安全與自由,涉及到三面關系,存在兩面受害人,因此違法性重于搶劫罪,所以,兩罪的實質差別還是在于違法性。當著第三人的面挾持人質,被害人往往沒有選擇的余地(而且來不及報警),比非當著第三人的面進行挾持的違法性更重,也對人質的生命、身體安全的威脅更具有現實性,因而認定為綁架罪更能準確評價行為的違法性,故筆者傾向于定綁架罪而不是搶劫罪。

              【作者簡介】
              陳洪兵,東南大學法學院教授,博士生導師,東南大學刑事法研究所所長,東南大學法學院學術委員會副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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