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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最高院:債務加入準用擔保規則判例五則
        2021/8/6 9:08:30  點擊率[102]  評論[0]
        【法寶引證碼】
          【學科類別】民法典
          【出處】 微信公眾號:小甘讀判例
          【寫作時間】2021年
          【中文關鍵字】債務;擔保
          【全文】

            相關法條:《中華人民共和國民法典》第五百五十二條:第三人與債務人約定加入債務并通知債權人,或者第三人向債權人表示愿意加入債務,債權人未在合理期限內明確拒絕的,債權人可以請求第三人在其愿意承擔的債務范圍內和債務人承擔連帶債務。
           
            《最高人民法院關于適用〈中華人民共和國民法典〉有關擔保制度的解釋》第三十六條:第三人向債權人提供差額補足、流動性支持等類似承諾文件作為增信措施,具有提供擔保的意思表示,債權人請求第三人承擔保證責任的,人民法院應當依照保證的有關規定處理。
           
            第三人向債權人提供的承諾文件,具有加入債務或者與債務人共同承擔債務等意思表示的,人民法院應當認定為民法典第五百五十二條規定的債務加入。
           
            前兩款中第三人提供的承諾文件難以確定是保證還是債務加入的,人民法院應當將其認定為保證。
           
            第三人向債權人提供的承諾文件不符合前三款規定的情形,債權人請求第三人承擔保證責任或者連帶責任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是不影響其依據承諾文件請求第三人履行約定的義務或者承擔相應的民事責任。
           
            《全國法院民商事審判工作會議紀要》(法〔2019〕254號)第23條:【債務加入準用擔保規則】法定代表人以公司名義與債務人約定加入債務并通知債權人或者向債權人表示愿意加入債務,該約定的效力問題,參照本紀要關于公司為他人提供擔保的有關規則處理。
           
            1.公司債務加入必須以公司股東(大)會、董事會等公司機關的決議作為授權的基礎和來源,在訂立債務加入協議時,債權人沒有盡到審查債務加入人股東會決議的審慎義務,因此債務加入協議對債務加入人無法律約束力,債務加入因欠缺公司決議程序而不具有法律約束力后的民事責任可以參照擔保無效的規定處理。
           
            最高人民法院認為,青聚豐字(2012)第002號《典當(借款)合同》的借款人為孟慶彪、孟凡明,青聚豐字(2013)第005號《典當借款合同》的借款人為孟慶彪。鴻運公司、西晶公司出具《承諾書》,明確表示同意支付上述合同項下欠款的本息,該約定沒有改變其債務內容,作為債權人的聚豐公司對于鴻運公司、西晶公司承擔債務的承諾也予以認可,符合《中華人民共和國民法典》第五百五十二條關于債務加入的規定。《承諾書》簽署于2014年,雖然當時的法律、司法解釋沒有規定債務加入,但根據《最高人民法院關于適用<中華人民共和國民法典>時間效力的若干規定》第三條規定,本案可以適用《中華人民共和國民法典》第五百五十二條認定構成債務加入。
           
            《全國法院民商事審判工作會議紀要》第23條規定“法定代表人以公司名義與債務人約定加入債務并通知債權人或者向債權人表示愿意加入債務,該約定的效力問題,參照本紀要關于公司為他人提供擔保的有關規則處理。”即債務加入必須以公司股東(大)會、董事會等公司機關的決議作為授權的基礎和來源。在訂立《承諾書》時,聚豐公司沒有盡到審查鴻運公司股東會決議的審慎義務,因此債務加入協議對鴻運公司無法律約束力。
           
            根據《全國法院民商事審判工作會議紀要》第20條,債務加入因欠缺公司決議程序而不具有法律約束力后的民事責任可以參照擔保無效的規定處理。如前所述,簽訂《承諾書》時,鴻運公司由于對公司公章管理不善,使孟慶彪具備代為締約的合理外觀;聚豐公司未審查鴻運公司的決議文件,亦未盡到應有的注意義務,雙方對于《承諾書》的不具有法律效力均負有過錯。參照《最高人民法院關于適用<中華人民共和國民法典>有關擔保制度的解釋》第七條、第十七條規定,本院酌定鴻運公司應承擔借款人孟慶彪、孟凡明不能清償債務部分50%的賠償責任。
           
            案例索引:甘南鴻運礦業有限責任公司與青海聚豐典當有限公司、黃申、孟慶彪、孟凡明、青海西晶礦業有限公司典當糾紛案;案號:(2021)最高法民終355號;裁判日期:二O二一年四月十九日。
           
            2.債務加入和保證一樣具有擔保債權實現的功能,企業法人分支機構債務加入行為是否構成有權代表及相應效力,可參照適用擔保法的相關規定加以評判。連帶保證責任保證人依法享有追償權等權利,其保證責任相較于債務加入的責任較輕。企業法人分支機構對外提供責任較輕的保證尚須企業法人授權,否則無效,根據舉輕以明重的邏輯,則其對外加入債務更須得到企業法人授權,否則更應認定為無效。
           
            最高人民法院認為,蘇家榮在2013年6月7日蘭林閣昆明分公司成立之日起至2015年6月15日期間一直擔任蘭林閣昆明分公司的負責人。蘇家榮于2015年1月23日、2015年12月31日以蘭林閣昆明分公司負責人的身份向楊軍杰出具借條,并加蓋了蘭林閣昆明分公司的印章。參照《中華人民共和國民法總則》第六十一條第二款“法定代表人以法人名義從事的民事活動,其法律后果由法人承受”之規定,作為蘭林閣昆明分公司負責人,蘇家榮以該分公司名義出具借條的行為,應當由蘭林閣昆明分公司承擔相應的法律后果。而從出具借條的行為以及借條的內容看,則表明了蘭林閣昆明分公司愿意向楊軍杰承擔與借款人楊躍文相同的還款義務,這種意思表示符合債務加入的特征。
           
            對于蘇家榮以蘭林閣昆明分公司的名義加入債務行為的效力,尚需進一步予以具體分析。本院認為,我國法律就債務加入未作明確規定,因相當于在債務人之外為債權人增加了一個新債務人,債務加入和保證一樣具有擔保債權實現的功能,故與債務加入在法律性質上最為接近并且有明確法律規定的應為連帶責任保證法律關系,因此,對于蘇家榮以蘭林閣昆明分公司的名義而為債務加入行為是否構成有權代表及相應效力,可參照適用擔保法的相關規定加以評判。
           
            基于分公司屬于不完全民事主體地位,《中華人民共和國擔保法》第二十九條規定“企業法人的分支機構未經法人書面授權或者超出授權范圍與債權人訂立保證合同的,該合同無效”。《最高人民法院關于適用<中華人民共和國擔保法>若干問題的解釋》第十七條規定“企業法人的分支機構未經法人書面授權提供保證的,保證合同無效”,連帶保證責任保證人依法享有追償權等權利,其保證責任相較于債務加入的責任較輕。企業法人分支機構對外提供責任較輕的保證尚須企業法人授權,否則無效,根據舉輕以明重的邏輯,則其對外加入債務更須得到企業法人授權,否則更應認定為無效。
           
            本案中,蘇家榮作為蘭林閣昆明分公司負責人,若要以分公司名義加入債務,自應得到蘭林閣公司授權。但一方面,沒有任何證據證明蘭林閣公司授予蘇家榮可以以蘭林閣昆明分公司名義對外提供擔保或者加入既存債務的權限,故蘇家榮實施案涉行為顯然構成越權。另一方面,從案涉借條的簽訂過程以及款項支付情況看,從2012年1月5日至2014年6月30日的借條均是楊躍文作為借款人向楊軍杰出具,楊軍杰將案涉借款均交付于楊躍文;2015年1月23日、2015年12月31日的借條是對截至2013年8月5日楊軍杰所出借款項本息的結算,楊軍杰并未向蘭林閣昆明分公司直接交付過借條記載款項。可見,無論從是否存在明確的授權委托,還是從相關當事人的有關行為看,均無法得出蘭林閣公司授權蘇家榮以蘭林閣昆明分公司的名義為債務加入的結論,故該債務加入應為無效。
           
            蘇家榮越權代表蘭林閣昆明分公司加入債務的行為雖然不能產生債務加入的法律效果,但蘭林閣昆明分公司是否可因此免于承擔民事責任,尚需進一步分析。《中華人民共和國民法總則》第一百五十七條規定:“民事法律行為無效、被撤銷或者確定不發生效力后……各方都有過錯的,應當各自承擔相應的責任。”《中華人民共和國擔保法》第五條第二款規定:“擔保合同被確認無效后,債務人、擔保人、債權人有過錯的,應當根據其過錯各自承擔相應的民事責任。”《最高人民法院關于適用<中華人民共和國擔保法>若干問題的解釋》第十七條第一款規定:“企業法人的分支機構未經法人書面授權提供保證的,保證合同無效。因此給債權人造成損失的,應當根據擔保法第五條第二款的規定處理。”基于前述債務加入可準用擔保規則的處理原則,本案可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民法總則》第一百五十七條的規定并參照擔保法及其司法解釋的前述規定,根據各方當事人對于債權加入行為無效的過錯情況,對蘭林閣昆明分公司是否應承擔相應的民事責任予以認定。
           
            作為出借人的楊軍杰對蘭林閣昆明分公司及其負責人蘇家榮是否具有加入楊軍杰與楊躍文之間債務的權限未盡到合理的審查注意義務,對該債務加入行為無效顯然存在過錯。據楊躍文自述及蘇家榮的陳述,作為借款人的楊躍文不僅明知蘇家榮無權以蘭林閣昆明分公司名義承擔債務,而且2015年12月31日的兩張借條上蘭林閣昆明分公司的印章還是楊躍文與蘇家榮在商議后私刻加蓋,楊躍文對此亦具有明顯過錯。就蘭林閣昆明分公司而言,如前所述,基于蘇家榮時任蘭林閣昆明分公司負責人的職務身份,蘇家榮出具借條行為的法律后果應由蘭林閣昆明分公司承擔,而蘭林閣昆明分公司乃至蘭林閣公司自身的經營管理不規范顯然亦是導致蘇家榮越權出具借條并進而使得債務加入無效的重要因素。因此,本案各方當事人均存在一定過錯,基于上述,本院認為,蘭林閣昆明分公司應當對未償還借款本金及利息的三分之一承擔民事責任。
           
            《中華人民共和國民法總則》第七十四條第二款規定:“分支機構以自己的名義從事民事活動,產生的民事責任由法人承擔;也可以先以該分支機構管理的財產承擔,不足以承擔的,由法人承擔。”因此,蘭林閣昆明分公司在本案中所應承擔責任,由蘭林閣昆明分公司先以其管理財產承擔,不足以承擔的,由蘭林閣公司承擔。
           
            鑒于各方當事人對二審判決所認定欠款本金70814241元、截至2014年12月17日的利息18704233元,以及利息計算方式均未提出異議,本院對此予以確認。據此,蘭林閣昆明分公司應對欠款本金23604747元、截至2014年12月17日的利息6234744元,及2014年12月18日后按年利率24%計算的利息的三分之一承擔還款責任。
           
            案例索引:大理蘭林閣置業有限責任公司昆明分公司、大理蘭林閣置業有限責任公司與楊軍杰、蘇家榮、楊躍文民間借貸糾紛案;案號:(2019)最高法民再236號;裁判日期:二O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
           
            3.作為上市公司,其相關人員未經依法決議,擅自以公司名義出具債務加入承諾函承擔股東債務,不能認定為屬于公司的意思,依法不應當認定上市公司為承諾函的出具主體。
           
            最高人民法院認為,樂視網出具的承諾承擔差額補足責任函件的性質構成債務加入。根據民法一般原理,債務加入是指第三人加入到既存的債務關系中,與債務人就其債務對債權人負連帶之責,其效果相當于加入人為自己創設了一項獨立的債務。與保證責任相比,加入人承擔的債務較保證人的負擔更重。本案中,作為上市公司的樂視網在函件中承諾承擔的債務,是其控制股東樂視控股的債務。《中華人民共和國合同法》第一百二十四條規定:“本法分則或者其他法律沒有明文規定的合同,適用本法總則的規定,并可以參照本法分則或者其他法律最相類似的規定”。據此,在現行立法未就債務加入的生效要件作出明確規定的情況下,原審判決類推適用法律關于上市公司為其股東提供保證的相關規定來認定其效果歸屬,法律依據充分,亦符合“舉輕以明重”的法律解釋方法。
           
            《中華人民共和國公司法》第十六條規定:公司為他人提供擔保,依照公司章程的規定,由董事會或者股東會、股東大會決議;公司章程對擔保的數額有限額規定的,不得超過規定的限額。公司為公司股東或者實際控制人提供擔保的,必須經股東會或者股東大會決議。前款規定的股東或者受前款規定的實際控制人支配的股東,不得參加前款規定事項的表決。該項表決由出席會議的其他股東所持表決權的過半數通過。由此可見,在公司為他人提供擔保這一可能影響股東利益的場合,立法規定了公司機關決議前置程序以限制法定代表人的代表權限。在公司內部,為他人提供擔保的事項并非法定代表人所能單獨決定,其決定權限交由公司章程自治:要么是由公司股東決定,要么是委諸商業判斷原則由董事會集體討論決定;在為公司股東或實際控制人提供擔保的場合,則必須交由公司其他股東決定。這種以決議前置的方式限制法定代表人擔保權限的立法安排,其規范意旨在于確保該擔保行為符合公司的意思,不損害公司、股東的利益。
           
            從本案當事人自身實際具有的認知水平和注意能力來看,中信銀行本身作為上市公司,對立法關于上市公司為股東提供擔保須經股東大會決議的相關規定系屬明知。故原審判決關于中信銀行應當知道樂視網的人員采用以出具債務加入承諾函件的方式規避法律規定的做法的認定,符合本案的實際情況。樂視網作為上市公司,其相關人員未經依法決議,擅自以公司名義出具債務加入承諾函承擔股東債務,不能認定為屬于公司的意思,依法不應當認定樂視網為承諾函的出具主體。
           
            案例索引:中信銀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與樂視網信息技術(北京)股份有限公司、樂視控股(北京)有限公司、北京財富時代置業有限公司、北京百鼎新世紀商業管理有限公司、賈躍亭金融借款合同糾紛案;案號: (2019)最高法民終1438號;裁判日期:二O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4.企業法人分支機構加入債務的效力問題,本質上屬于企業法人分支機構的權利能力問題,擔保法上與之近似的是企業法人分支機構的擔保權限問題。企業法人分支機構對外提供責任較輕的保證尚須企業法人授權,否則無效,根據舉輕以明重的邏輯,則其對外加入債務更須得到企業法人授權,否則更應認定為無效。
           
            最高人民法院認為,我國法律就債務加入未作明確規定,與債務加入在法律性質上最為接近并且有明確法律規定的應為連帶責任保證法律關系,可參照適用擔保法的相關規定。本案所涉及的新泰分公司加入債務的效力問題,本質上屬于分公司的權利能力問題,擔保法上與之近似的是分公司的擔保權限問題。
           
            就此,基于分公司屬于不完全民事主體地位,《中華人民共和國擔保法》第二十九條規定“企業法人的分支機構未經法人書面授權或者超出授權范圍與債權人訂立保證合同的,該合同無效”。《最高人民法院關于適用<中華人民共和國擔保法>若干問題的解釋》第十七條規定“企業法人的分支機構未經法人書面授權提供保證的,保證合同無效。”連帶保證責任保證人依法享有追償權等權利,其保證責任相較于債務加入的責任較輕。企業法人分支機構對外提供責任較輕的保證尚須企業法人授權,否則無效,根據舉輕以明重的邏輯,則其對外加入債務更須得到企業法人授權,否則更應認定為無效。本案中,《特別聲明》上雖加蓋了新泰分公司印章,但王漢峰沒有證據證明新泰分公司出具該聲明時得到了新華友公司授權,故應認定為無效。
           
            王漢峰在明知新華友公司沒有授權的情況下,接受新泰分公司出具的《特別聲明》,新華友公司對此并無過錯。此外,2012年10月13日訂立的案涉借款合同和徐輝于同日出具的《借款說明》均載明借款主體為徐輝、趙興霞本人,《借款說明》并明確徐輝與新華友公司之間系承包關系,而且《特別聲明》系在全部借款實際發生后由新泰分公司出具,因此王漢峰并非基于《特別聲明》對新華友公司產生信賴而出借款項。參照《最高人民法院關于適用<中華人民共和國擔保法>若干問題的解釋》第十七條第四款關于“企業法人的分支機構提供的保證無效后應當承擔賠償責任的,由分支機構經營管理的財產承擔。企業法人有過錯的,按照擔保法第二十九條的規定處理”的規定,新泰分公司應當以其經營管理的財產賠償因《特別聲明》無效給王漢峰造成的損失,新華友公司對此不承擔賠償責任。
           
            案例索引:青島新華友建工集團股份有限公司、青島新華友建工集團股份有限公司新泰分公司與王漢峰、徐輝、趙興霞民間借貸糾紛案;案號:(2016)最高法民再322號;裁判日期:二O一七年十二月十六日。
           
            5.債務加入相比為他人提供擔保,可能會對公司及其股東的權益造成更為不利的影響,故債務加入的意思表示同樣需要參照《中華人民共和國公司法》第十六條第一款規定的精神,按照該公司的章程的規定,由公司股東會或者董事會決議。
           
            最高人民法院認為,《會議紀要》系昆豐集團公司時任法定代表人劉宏彥以昆豐集團公司名義向甕福農資公司表示承擔興隆公司的債務,該行為在性質上屬于債務加入。該債務加入相比為他人提供擔保,可能會對昆豐集團公司及其股東的權益造成更為不利的影響,故該債務加入的意思表示同樣需要參照《中華人民共和國公司法》第十六條第一款規定的精神,按照該公司的章程的規定,由公司股東會或者董事會決議。劉宏彥以昆豐集團公司法定代表人名義作出上述債務加入的意思表示,屬于越權代表;基于上述法律規定,甕福農資公司知道或應當知道劉宏彥在《會議紀要》上簽字確認加入債務系超越代表權限,故該《會議紀要》亦應認定為無效。
           
            昆豐集團公司時任法定代表人劉宏彥在未按公司章程規定經股東會決議的情況下,擅自決定為他人提供擔保,是導致《債務確認書》無效的原因之一。劉宏彥是以昆豐集團公司法定代表人名義簽訂《債務確認書》《會議紀要》的行為屬職務行為,昆豐集團公司應對劉宏彥的職務行為后果承擔責任,昆豐集團公司對《債務確認書》《會議紀要》關于連帶責任約定無效具有過錯,應承擔相應責任。對于劉宏彥簽訂《債務確認書》《會議紀要》的權限,甕福農資公司未盡謹慎審查義務,其亦具有過錯,同樣應承擔相應責任。
           
            根據《最高人民法院關于適用<中華人民共和國擔保法>若干問題的解釋》第七條規定:“主合同有效而擔保合同無效,債權人無過錯的,擔保人與債務人對主合同債權人的經濟損失,承擔連帶賠償責任;債權人、擔保人有過錯的,擔保人承擔民事責任的部分,不應超過債務人不能清償部分的二分之一。”本案中,昆豐集團公司與甕福農資公司的上述過錯程度大致相當,故本院酌定對于債務人興隆公司不能清償的部分,昆豐集團公司承擔50%的賠償責任。根據《最高人民法院關于適用<中華人民共和國擔保法>若干問題的解釋》第九條的規定,昆豐集團公司向甕福農資公司承擔賠償責任后,可以向債務人興隆公司追償。
           
            案例索引:黑龍江昆豐農業發展集團有限公司與甕福集團農資有限責任公司、克山縣興隆農業有限責任公司企業借貸糾紛案;案號:(2019)最高法民終1451號;裁判日期:二O一九年十二月六日。

          【作者簡介】
          甘國明,單位為沈陽市中級人民法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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