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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典型案例透視80后經濟犯罪
    2021/10/19 8:26:59  點擊率[528]  評論[0]
    【法寶引證碼】
      【學科類別】法律社會學
      【出處】本網首發
      【寫作時間】2019年
      【中文關鍵字】案例;80后;經濟犯罪
      【全文】

        曾幾何時,“59歲現象”揭示的是接近尾聲的最后瘋狂,而筆者所新近接觸的案例,則更多的是“80后”。
       
        剛一涉入經濟犯罪所彰顯的肆無忌憚。隨著社會經濟的不斷發展,他們面對紛繁復雜的社會現象和光怪陸離的生活場景,迷失了正確的人生航標,在一些內在和外在因素交互作用下誤入歧途。與其他經濟犯罪主體不同,低齡化衍生出與眾不同的特點,尤以犯罪前的無知與無常、犯罪時內心的掙扎與困惑、作案手段的無畏與無度、作案后的惶恐與自責,表現得尤為突出和明顯。作為基層經偵部門主辦民警直接參與幾例活生生“80后”經濟犯罪案件的偵辦。合上的是案卷,產生的卻是透過個案特有的審視。下面,結合我們參與偵辦的三起涉嫌經濟犯罪案件,透過3名年輕后生在案件中扮演的角色和觸及的相關法律,試對“80后”經濟犯罪的特點、誘因及懲防對策作以剖析。
       
        一、基本案情
       
        周某某,男,1984年10月20日出生,家住公主嶺市范家屯鎮某村,長春理工大學學生,2008年8月份以用其奶李某某的房照貸款為其父“平事”為名,將房照騙出,之后并沒用于貸款,而是將房屋以兩萬元的價錢賣給其嬸梁某某,并簽定協議。其奶李某某得知后不同意賣房,致梁不能過戶更名。梁某某多次向周某某催要房款,周拒不歸還。萬般無奈之下,梁某某來到公安機關進行報案。根據調查所獲證據材料證實,周某某的行為已經涉嫌詐騙,偵查員于2009年4月21日清晨在長春百腦匯科技城將周某某抓獲刑拘。因其家屬已將涉案款項返還給被害人, 5月4日公主嶺市人民檢察院對此做出了構成犯罪無逮捕必要的決定,同日對周某某取保候審,5月14日移送市人民檢察院起訴。
       
        林某某,男,1980年4月30日出生,家住公主嶺市區河北街道某委,08年6月到公主嶺市白鴿工磨具銷售有限公司做業務員,自2008年11月至今,私下收取長春市鵬昊金屬制品廠貨款12000元、長春市臨河街肖云輝貨款3000元、長春上海路砂紙砂布總匯貨款15000元,梨樹縣小城子峰林日雜五交化商店宋學峰貨款11000元,上述款項均未交與本公司財務,時間已經超過3個月,公安機關以涉嫌觸犯刑法272條挪用資金罪立案偵查。2009年4月23日中午12時在公主嶺市站前將犯罪嫌疑人林某某抓獲,于當日下午以涉嫌挪用資金罪將其刑事拘留。4月30日被依法逮捕。
       
        張某,男、1981年3月9日出生,大專學歷,住公主嶺市嶺西街某委,08年8月任吉林省華生交電集團有限公司家電銷售業務員。2009年4月11日,張某先后從遼源恒易家電行、梅河口市山城通保家電行收取貨款7.3萬元,揮霍部分貨款后,于4月16日潛逃。公安經偵部門根據調查掌握的事實,立案偵查并立即組織對其實施抓捕。4月29日下午17時在四平火車站將正欲潛逃的犯罪嫌疑人張某抓獲歸案。4月30日犯罪嫌疑人張某被依法刑事拘留,5月11日報公主嶺市人民檢察院以涉嫌職務侵占罪批準逮捕。
       
        二、案件所折射出“80后”涉嫌經濟犯罪的特點及成因分析
       
        總結所表現出來的共性特點如下:
       
        一是年齡段相對集中,剛步入成年人行列,并大有向低齡化發展勢頭。在20至30歲區間,均尚未成婚,正值豆蔻年華、血氣方剛,同時也正是青春萌動、情緒波動之際,極易引發經濟犯罪。少有一定的社會閱歷和從業經驗,依靠年輕有為的打拼,已在單位具有一定的位次和影響力,上述案例中的林某某曾是單位業務的中堅力量,張某曾在三百多人的對手競聘中脫穎而出,案發前單位已將其列為重點發展對象。
       
        二是作案手段單一、直接、稚嫩,沒有更多的主觀惡性和行為的詭詐性。一般而言,經濟犯罪案件本身具有很大的隱蔽性,大都具有精心策劃、處心積慮、潛心設計、小心翼翼、疑心重重等特點,一般較怯懦、膽小、細致、謹慎,發案往往早已準備合適的借口來遮掩犯罪,在主觀上憑添了犯罪的隱蔽性,帶來了偵破的復雜性,增加了認定的艱難性。但是我們偵辦的這幾起“80后”經濟犯罪,卻呈犯罪手法簡單,直截了當,不計后果,抓獲后審訊沒有過多的抵賴和辯解,完全能夠供認不諱,而且能夠向公安機關吐露實情。作案后沒有回避否認、掩飾犯罪的跡象,抓獲時都能束手就擒。林某某案發后并沒有離開本地東躲西藏,單位時而可以找到他;張某攜款出逃一案,實屬偶然,并非見財起意,在案發前兩個月最多的一次過手資金高達到41萬元,也沒有產生過占有的欲念,案發時只攜帶公款7萬余元出逃在外,盡管手機一律不接,但是一直未關、手機卡一直未扔;周某某作案后始終公開在長春百腦匯科技城和朋友經營電腦生意,所以偵破上述幾起案件頗顯順利,幾名涉案嫌疑人落網后,抓捕、審訊、取證、認定等在諸多法律程序上都是未有波折、少見復雜。
       
        三是犯罪類型相對集中,社會危害不夠嚴重。所涉罪名局限于職務侵占、挪用資金,涉及領域主要集中在其所供職的單位,私營企業居多。民營企業財務管理混亂給誘發犯罪提供了一定的條件,加之企業人員的信任和疏漏,促使作案者的機率增多、僥幸心理增大,從開始小規模作案頻頻得手,事后長時間沒有人發現,從而更加加劇了自己的犯罪行為,愈演愈烈,最終走上犯罪的道路。林某某挪用單位資金是始于08年的11月,單位經理每次追問,都以對方客戶仍在欠款借口所搪塞,一次次消除了林某某忐忑不安的心理,加之單位一次次輕易的相信了他的話,也就促使他繼續一次次的占有挪用公款。罪與非罪,有時只是一步之遙,這只是遲到的慨嘆。
       
        四是法律知識凸顯匱乏。提到經濟犯罪,往往有人會認為是文化水平低相應法律素質差所致,但在經濟犯罪主體中,高知人員明顯增多。上述三起案件中的3名犯罪嫌疑人,大學學歷1人,1名大專文學學歷,其余1人為高中以上學歷。雖然擁有很高的學歷,但高學歷并不等于法制觀念強。據筆者的調查了解,他們對枯燥的法律多無興趣,總以為法律離自己很遙遠。再者,由于在校在職在家所開展的相應法制教育工作滯后,這種不知法、不學法、不懂法,導致其不辨是非、不明真偽地不守法,最終觸犯法網。上述幾名年輕的犯罪嫌疑人直到抓獲到案也沒有充分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已經觸犯刑法,并需要承擔刑事責任。盡管是大學學歷,但我們接觸才發現其必備的、粗淺的法律常識還不盡知悉,還天真地認為只要把錢給還上,或者取得其老板的諒解,就事了百了。
       
        五是案前無知無畏,案后誠惶誠恐。這類個案案值雖然不大,卻不可小看。
       
        一方面,他們在作案時常常表現出不計后果、肆無忌憚的趨勢;林某某是08年6月到所在公司任職的,自08年底至09年3月份,僅三、四個月期間,就揮霍占有的公款10余萬元,全部用于和朋友在酒店、歌廳、洗浴等場所進行消費,具有諷刺意味的是,抓獲時其身上僅有2元錢,銀行卡里也早已是空空如也,在訊問其資金去向時,他面帶無奈和慚愧地說花的太多太快了,當時的錢在手上已經不是錢了,實在是一時想不清、記不住了。張某攜款出逃僅13天,就揮霍公款4萬元,日均3300元,也不外乎是出入于歌廳、酒吧、賓館、洗浴等高檔場所,游覽于大連的著名風景區之間,出行途中短途打的,長途坐軟臥,住過香格里拉星級大飯店,其中在大連市五星級賓館凱賓斯基大酒店,只三天的住宿費就是6000元,每天晚上都酒吧里的消費都保持在500元以上,公款在手之初,新買的一塊天梭手表2400元,一身路易詩蘭服裝1400元,一個錢包800元,飲用的一瓶酒500元,絲毫無半點吝惜之情。如此恣意發展,也難以保證未來之路不會脫離正常軌道。
       
        另一方面,一旦“東窗事發”,他們又無比恐懼,林某某占有公款后,怕單位追查,千方百計地回避單位的對帳和過問。抓獲張某時,張某見到公司人員的第一反應就是跑,連手里皮包里的三萬多元現金也都置之度外。他們常常無法面對犯罪后果,或者不敢面對法律的懲處。他們走進看守所里,害怕讓家里人知道而唾棄,不斷地咨詢結果會是如何,十分渴望早日擺脫桎梏,自卑心理嚴重,內心恐懼加大,絕望地感受前途凄迷。
       
        六是單獨作案趨多,團伙作案驟減;被動犯罪漸少,主動犯罪走強。普通的青年刑事犯罪有相當比例屬于“逼近犯罪”、 “被動型犯罪”,多是在受到傷害、失戀、欺騙、不能調控后,而出現的激情犯罪,其在犯罪活動中的角色一般為服從、參與、盲目,自己積極主動地實施犯罪的比例相對較小。相對前述幾起經濟犯罪案中的“80后”截然相反,從犯罪的起因、手段、結果上看皆屬于積極主動的實施犯罪即“主動型犯罪”。沒有外因的誘惑、教唆、傷害等,而是一旦染指,一發而不可收,不能自撥,難以回頭。再者,他們的犯罪都是獨來獨往,單打獨奏,既沒有外人的參與共謀,也沒有本單位的同流合污,未體現共同犯罪之特征。這些都是與其作案時的涉世未深的年齡特征對稱的。造成“80后”經濟犯罪的誘因既有社會因素,又有接受教育因素,同時還有自身心理因素等錯綜復雜。不良社會風氣對其經濟犯罪影響力增大。“80后”經濟犯罪案件的增長有著深刻的經濟背景。隨著改革開放的逐步深入,社會經濟水平的大大提高,加之市場經濟體制不健全,社會價值觀念受到了挑戰,經受侵襲的免疫力薄弱,人生觀、價值觀、事業觀還達不到健全的水準。相反對金錢、物質、時尚、利益的追求似乎超越了一切。在此背景下,一旦進入了社會的就業階層和服務行業,他們與社會的接觸層面的不斷增多,物質欲、攀比欲、奢求欲和金錢欲誘發并放大了固有的貪圖享受、好逸惡勞、愛慕虛榮、坐享其成等不良行徑,與人性中潛在的自私陰暗心理特質及設身處地形成的職位條件相結合,進而演變成為不法行為。當看到周圍一些生活優越者其衣食住行闊綽方式,蠢蠢欲動的欲念,非分之想的失衡,盲目脫離實際的追風,催生不惜以身試法,最終沉淪于犯罪之淵。艱苦奮斗的優良傳統缺失,經受考驗的能力大打折扣,對事物的珍惜把握不夠堅實。
       
        縱觀 “80后”有一個共性,那就是出生在改革開放年代,成長在信息網絡時代,生活在無憂無慮時代,工作在穩定舒適時代。他們普遍對國家發展認可度很高,對所處現狀的滿意度低;對工資待遇期望值很高,對勞動付出的情愿度低;對物質生活追求很高,對挫折失敗的承受力低;對貪圖享受接受程度高,對艱苦奮斗認可程度低;過度依賴性高,自我生存挑戰指數低。多數以事不關己的角色出現,缺乏責任感、危機感和奉獻感,很少去顧及家庭安危、社會責任、企業生存、父母期望等問題,前述案件的“80后”幾乎在家中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柴米油鹽醬醋茶不管不顧。張某所任職的華生交電集團有限公司在吉林省民營企業中也是赫赫有名的,以張某現有的職位和出色業績而論,最高年薪可達到6萬元,如此豐厚的待遇和回報,背離單位實在是不可思議,這也是“80后”不能很好珍惜現有位置而自食其果。三起案件中,兩人在供述中毫無避諱稱其是為了享受、為了刺激,為了嘗試。張某曾說就要感受一下不曾過過的生活,不去留下遺憾。由此,面臨著現實生活的選擇,很難避免一部分意志不堅強的年輕人為滿足一已私心、謀取一已之利、追求一已之愉而背道而馳邁上了犯罪之路。
       
        心理健康教育出現真空,穩健的心理素質尚未養成,忽略了心理癥狀引發的負面影響。吉林大學珠海學院采用高新技術的檢測軟件在對2008年5000名新生的心理測評結果顯示,焦慮指數普遍較高。應該看到,高速運轉的現代生活,著實壓垮了一部分青年人脆弱的心理防線,擾亂了原本平和的心態,偏激情緒沖擊正常思維,競爭壓力使之無所適從,伴隨自身所承載的超負荷,金融危機影響之下營銷指標的超常規,家庭、職場、婚戀、交際等各方壓力的碰撞交織,抑郁、焦慮、妒忌、急躁、敵對、恐怖、偏執、茫然、困惑、百無聊賴等各類心理障礙問題日益凸顯。過去我們只曾是屢屢在媒體上看過一些厭世自殺的新聞報道,意想不到的是身臨其境在我們所偵辦的“80后”經濟犯罪案件之中不期而遇。
       
        張某在華生公司曾是銷售業績佼佼者,08年4月從過去的一個工作環境轉換到新的工作職位,為了盡快適應并有所作為,拼命地忙于工作,由此贏得了公司上下的一致贊譽。但同時心中的壓力常常揮之不去,唯恐淘汰,而一旦工作中出現誤差,哪怕是微不足道的,不足以影響大局的,卻一時手足無措,無地自容,只是一次客戶的投訴,卻改變了人生際遇,自我感覺無法面對一切,怕單位批評,不辭而別攜款出走,買好了藥物,突擊消費,每日里紙醉金迷,做好了隨時結束生命的準備。正是這種令人難以置信地去選擇逃避塵世的方式時刻縈繞著他,不經意間走向極端,最終也走進了犯罪之谷。貪慕虛榮心理作祟誘使鋌而走險。對物質的占有欲,是每個人都會產生的本能需求,而少數80后思想過度開放,理想不夠堅定,信念比較模糊,沒有飽嘗艱苦磨礪,自尊心相對強烈外露,急迫在事業上取得一定成績或渴望生活里迅速致富,加之社會分配的不完全合理,使得在身邊人、熟悉人、同學、同事、親屬、朋友等橫向相互比較中心態嚴重失衡,認為自己的付出與所得不相稱,認為自身的條件與他人不對稱,產生扭曲心理。愛慕虛榮,相互攀比導致往往不擇手段去擷取錢財。
       
        筆者案頭看到了09年4月30日的《檢察日報》刊登的一個80后青年因為貪污公款被判處無期徒刑的紀實,“時尚超前的消費觀念,毫無原則的交友之道,膽大妄為的男人魄力,使他一次次地不計后果,將罪惡之手伸向公款,以此來滿足自己的瀟灑人生。”讀之,簡直就是我們所偵辦的幾名“80后”當事人的翻版。林某某為了在朋友面前有面子,經常請吃、請喝、請玩,僅在公主嶺市金拓賓館消費就達三萬元之多,時而還要帶領大家到長春的知名洗浴中心去灑脫。如此,高消費的生活質量,僅靠自己每月工資難以維計,伸手家中又呈拮據狀態,于是動了邪念,將手伸向了擁有自己職務之便而來的公款,最終也伸進了犯罪之潭。  法制觀念淡薄導致誤入歧途。
       
        被查處的經濟犯罪“80后”,大多疏于學習法律知識,上述三人雖然文化程度普遍較高,但通過了解平時極少學習法律知識,對法律法規的學習不感興趣,不足為怪的帶來法律意識薄弱,罪與非罪分辨不清,法律界線把持不準。同時由于生活閱歷不深,有關自我保護意識比較差。現代社會人際關系具有表面化、隨意化、個人化的特點,工作接觸層面及現有年齡特點增加了上當受騙的可能性,其中不乏由最初的并無犯罪故意的被害者,演變成后來的害人者,周某某父親因為父親觸犯刑律被判處有期徒刑后,單純地為了將父親“解救出來”,輕易相信他人,用欺騙而來的資金拱手交與他人,實在無法評價無辜與否。林某某占用公款后,為了彌補窟窿,四處打探貸款渠道,試圖拆東墻補西墻,通過朋友關系結識本市毛城子鎮一姓范的農民,自稱能搞到貸款,具體真實身份都未從掌握,就枉然地在其身上大把大把投入,款項的來源無外乎又是源源來自經手的單位銷售貨款,如此惡性循環,終至于身陷于犯罪之中。
       
        三、 “80后”經濟犯罪的遏制重構
       
        一是從預防入手,懲治于必然,更要防患于未然。從上述幾個“80后”經濟犯罪案例,無論是為何主觀動機和目的,但都離不開一個貪字,侵襲目標都是一個錢字,而貪欲的起源還是特有的思想覺悟不高,受教育程度有限,文化層次較低,法制觀念淡薄,防御違法犯罪的底線不堅固,為此有必要強化對這些人員的法治教育,思想教育,價值觀教育、權力觀教育,職業道德教育,包括共產黨員先進性教育。通過教育,讓健康向上的先進理念占領其心靈高地,使其不想。
       
        二是市場經濟就是法制經濟,就應嚴格執行相關制度規則。各類企業經濟活動都應制定嚴格有序的規章制度,同時啟動嚴密有效的辦法使其制度落實。經濟犯罪離不開利用職務便利的前提,對癥下藥,應想盡辦法遏制其職務便利的條件非法利用。“80后”的經濟犯罪現象的頻現,核心并不單純是年齡問題,不論抑或各個層次的年齡經濟犯罪,所折射出的深層次問題都是大同小異——制度漏洞不堵,經濟犯罪難止!制度不健全和不完善,往往造成他們容易得手,防范經濟犯罪“80后”現象的蔓延,不僅僅是有的放矢針對他們的年齡特點進行教育,更重要的是,要完善制度讓他們不能隨意伸手,要有相應的監督和制約有效機制,使其無伸手之時,無得手之機。上述發案單位的吉林省華生交電集團有限公司、公主嶺市白鴿工模具銷售有限公司等企業一定程度存在著內部疏于管理,財務流程失范,相應制約措施沒有跟進。華生公司99年曾經出現一例業務員金明哲攜款51萬元潛逃的先例,事隔10年,當年的陰影再現實屬不該,加強與客戶的反饋,堅持單位銀行帳戶進行結算,杜絕業務員手中滯留現金,張某案悲劇的上演完全可以避免。公主嶺市白鴿工模具銷售有限公司的負責人起碼的業務員貨物銷售去向、手中擁有多少貨款都一無所知,單位的財務帳上銷售去向、應收帳款明細也都是毫無體現。“沒有制約的權力必然產生腐敗”。已是老生常談,預防經濟犯罪,應著眼于制度建設,使其不能。
       
        三是切實加大打擊力度,從以上“80后”經濟犯罪案例剖析來看,從“80后”占有金錢后的瘋狂無度,只有第一時間破獲案件,才能避免造成更多的經濟損失這一角度看,對其“80后”經濟犯罪偵破效能和查辦力度亟待提高和加大。公安經偵機關應依法適用法律賦予的各種偵查手段和措施,提高偵查突破案件的主觀能動性,不斷適應新形勢下打擊80后“經濟犯罪的要求,任何時候不能放松法律因其懲罰貪占的嚴厲性和不可逃脫性而具有強大的威懾力,不能脫離法律仍然是預防職務犯罪的最強有力的保證手段,應充分發揮運用和依靠法律賦予的職能,不斷加大懲治力度。對于”80后“的經濟犯罪,要在針對這一年齡段特殊引導、預防的基礎上,切實加大打擊力度,發現一起查處一起,要堅持對待于成年人犯罪一視同仁。集中優勢力量從嚴、從重、從快打擊影響大、危害大、頂風作案,罪行特別嚴重的大案要案,始終保持對各類經”80后“的經濟犯罪活動的高壓態勢,以儆效尤,以打促防。華生交電集團有限公司已有業務員職務侵占案被追究刑事責任的前車之鑒,為什么還會有后來者重蹈舊轍?案發單位要適時加強案例的總結、揭示、剖析、曝光、警戒,加強正反兩方面典型的現身說法教育。同時堅持寬嚴相濟原則相結合,與任職企業相配合,協同作戰,形成合力,在各自已的職能范圍內合作監管,加強宣傳,嚴管重罰,多管齊下,迫使”蠢蠢欲動“的80后生聞風喪膽,不敢越雷池半步。切實加大打擊經濟違法犯罪的震懾力度,使其不敢。
       
        四是任何一名犯罪嫌疑人都是家庭中的一員,社會中的一員,應該從源頭上遏制經濟犯罪的苗頭性發生。不斷加強和家屬的溝通聯絡,充分發揮家庭關愛、關注的直接效果作用,督促提醒家長同志加強其設身處地的收入變化、消費傾向、交際范圍、生活規律、活動場所、作息時間、情緒表現、周圍環境等動態的掌握了解,經常性、隨時性保持交流分析,達到信息共享,力爭將問題在構成犯罪以前加以解決。林某某挪用單位資金10余萬元,不包括本人工資提成三萬余元,揮霍一空,其家長分文未見,而且有時花錢還要向家里索要,如此而已未予察覺,倘能回首不能不說是種失誤。要充分認識到一個人觸犯了法律,受損失的不止是企業自身,還有自己的家人,自己的親屬,還有整個社會。從這個意義出發,深入落實科學發展觀,引發共創和諧的主旨,全社會以及每一個家庭都不作袖手旁觀,共同肩負起預防其經濟犯罪的責任,使其不會。
       
        五是加強保障制度,注重心理疏導,為”80后“營造適宜良好發展的和諧氛圍。”80后“經濟犯罪的心理失衡、心理偏激、心理壓抑、心理反常、心理陰暗很大比重源自于社會歧視、待遇分配不公、忽略心態建設、就業生存競爭壓力過大,應有的制度保障不到位,致使他們找不到自己適當的角色與合適的位置,以及本應得到的理解、尊重、關愛和待遇,也由此一定程度誘發了經濟犯罪的發案率。應充分肯定、大力弘揚他們的勞動價值和突出業績,體恤他們的辛勞,承認他們的地位,獎勵他們的出色貢獻,緩解和釋放他們學習、生活、工作、戀愛等一系列擠壓,盡可能創造適宜適當的發展和自由空間。各用人單位要牢樹以人為本的理念,打造誠信品牌,在加強年輕一代思想政治工作的同時,不忘關心她們的日常生活,不斷創新企業文化,注重加強員工身體、心理的健康檢查、調整疏導。切實把組織開展各種豐富多彩、喜聞樂見、其樂融融、陶冶情操、積極向上的文化、體育、娛樂、旅游、競賽等活動擺上工作日程。必不可少、首當其沖的還是要依法貫徹好落實好職工福利待遇勞動保障制度。讓他們生活開心、工作舒心、家人放心。從而使之全身心投入到本職工作崗位上,減少經濟犯罪的動因,使之不必。

      【作者簡介】

      張瑞,現吉林省公主嶺市公安局經濟犯罪偵查大隊一級警長,公主嶺法學會會員,吉林警察學院客座教授,中國人民公安大學警官讀者俱樂部會員,擅長從偵辦經濟犯罪實例中提取和總結實務性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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