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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眠藥“藍精靈”屬于毒品嗎?談談走私、販賣毒品罪那些事兒


    何國銘


    【學科類別】刑法分則
    【出處】知乎
    【寫作時間】2021年
    【中文關鍵字】安眠藥;氟硝西泮;藍精靈;走私毒品罪;販賣毒品罪;無罪;刑事辯護;律師
    【全文】

      最近幾年,司法實踐中頻繁出現了安眠藥“藍精靈”涉毒的案件。據統計,這類因海購、出售“藍精靈”而涉嫌到走私毒品罪與販賣毒品罪的案件中,涉案的藥品多產自日本,內含有氟硝西泮的安眠藥。因為這些藥品十分有助于睡眠,因而受到了很多失眠癥患者的青睞。但正是這樣一種本以為能治療病癥的藥品致使他們陷進了毒品犯罪的泥潭。
     
      不論是被現場抓獲,還是被傳喚到案,當被告知涉嫌毒品犯罪,將要面臨刑事處罰時,這些被追訴人除了茫然,等待還有未知的刑罰。因此,在這里,我們有必要來探討一番為什么藥品會被認定為毒品,以及探討這類案件往后的走向。
     
      我們能夠看到,氟硝西泮與氯硝西泮都屬于國家管制的第二類精神藥品,這類藥品原本在醫學上用于手術前鎮靜及癲癇發作、嚴重失眠、抑郁等疾病的藥物,有催眠、遺忘、鎮靜、抗焦慮、肌肉松弛和抗驚厥作用,其中會對催眠和遺忘的作用更顯著。
     
      現實中,藍精靈涉毒案的被追訴人絕大多數都是年輕人,其既有向國外商家買回后用于自身治病的,也有對外出售的,最容易涉及到的罪名就是走私毒品罪與販賣毒品罪。
     
      對于走私毒品案件,不少人認為這是很難處理的一類案件,這似乎也是很難尋找出有利的辯護空間。這主要是基于走私毒品的構成要件比較簡單,只需要查證這些藥品中含有國家管制的麻精成分,且這些藥品越過了邊境線,即可認定走私毒品罪成立。那么對于走私“藍精靈”的案件真的是只有坐以待斃嗎?更進一步地說,假定被追訴人從國外走私回來后,或者從其他渠道獲取后,有出售給他人的,那么對于出售氟硝西泮而涉嫌販賣毒品罪的案件,我們又該從那些方面進行思考,最終實現有效辯護?
     
      為了研究這個問題,我們以幾個案件為例,用實證的方式來分析這類案件背后的一些法律問題,并從中尋找有效辯護空間。按照順序,我們先來探討走私“藍精靈”案件。之后,再來交流販賣毒品罪的辯護方式。
     
      就走私毒品案而言,辦案人員的常見處理方式有基于情節顯著輕微,在審查起訴階段被作出不起訴處理的,也有基于當前嚴峻的禁毒形勢,對被追訴人判處實刑的。在司法實踐中,我們經常能見到很多當事人被采取了取保候審強制措施,但基于未被羈押,當事人認為事情并不嚴重,故認為此類案件沒有必要予以重視,最終導致后期被判處了拘役及有期徒刑等刑罰。
     
      相對而言,走私麻精藥品的案件在刑罰上要比傳統毒品犯罪判得輕,刑期一般在七年有期徒刑以下,但通過分析這些被追究刑責的當事人,絕大多數都是公司企業的管理人員、國家機關或事業單位的公務人員。一旦在審判階段被法院認定構成犯罪,這就意味著被追訴人需背負犯罪前科。不容質疑的是,這對其職業前景及未來生活都會造成極大的困僥。基于此,筆者試站在辯方的立場,尋找一條有效辯護的路徑。
     
      上海的一起案件中,崔某在明知其欲想購買的藥片系從日本郵寄入境的情況下,以人民幣九千元的價格向趙某購買三盒含有氟硝西泮成分的藥片(俗稱“藍精靈”)。隨后,趙某與他人聯系,由他人將藥片從日本郵寄至崔某的居住地。
     
      不久,海關駐郵局辦事處截獲了這只從日本入境的EMS國際快遞包裹,開箱查驗后,扣押了20板共計200粒淺藍色藥片,凈重41.12克,并從中檢出氟硝西泮成分。在這起案件中,法院均對崔某與趙某判處拘役三個月。
     
      案發于廣西的一起涉毒案中,裴某是一名留日海歸,其在留學期間在日本認識了做海購的楊某。某天,黃某見出售含有氟硝西泮的“藍精靈”有利可圖,便委托裴某幫其購買涉案的藍精靈藥品。隨后,裴某重新聯系上了楊某,先后六次從日本購買此種含有“氟硝西泮”的處方類藥品。法院認為裴某多次走私國家管制的麻精藥品,屬于法律規定的“情節嚴重”情形,依法判處裴某三年五個月有期徒刑。
     
      就走私含有氟硝西泮成分的“藍精靈”來說,這類案件最大的辯護空間就是看如何能夠降低被追訴人被指控的走私次數。依據法律的規定,即使是每次走私的“藍精靈”藥物數量較少,但基于被追訴人多次國外商家購買,涉及到多次走私的,屬于刑法規定的“情節嚴重”的情形,在量刑上,其刑期可以判到三到七年。因此,在這一方面,這就需要我們根據在案的證據進行分析,判斷每一起指控是否都有充分的證據予以證實,剖析現有的證據是否能夠組成完整的證據鏈,從而降低其中一些犯罪次數的指控,盡量在刑罰上降低至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與此同時,對于情節輕微的案件,屬于初犯、偶犯,具有自首、坦白情節的,則應作最大努力,盡量在審查起訴階段,說服檢察人員作出不起訴處理。
     
      比方說,江蘇的一起案件。蔣某為了幫助母親治療失眠癥,通過朋友的推介,聯系上了在日本從事藥品代購的林某。盡管蔣某明知日本生產的處方安眠藥氟硝西泮受到我國法律管制,但仍然通過微信轉賬8133元,向林某購買了3盒安眠藥。為了逃避監管,雙方商定拆除藥品包裝,然后用報紙包裹著進行偽造,郵寄入境。檢察人員認為蔣某明知是國家管制的藥品而走私入境,其行為已經構成走私毒品罪,但考慮到蔣某有自首情節,且犯罪情節比較輕微,最終對蔣某作出不起訴處理。
     
      說完了走私藍精靈的案件,我們另需要探討非法出售含有氟硝西泮的涉毒案件。首先看兩個案例。
     
      鄒某在小紅書上認識了時某,從時某處購得了一盒日本產的“藍精靈”。后鄒某向時某反映其所出售的藥品沒有效果,時某便向其推薦了德國版的“藍精靈”。鄒某收取到藥品后,認為將之出售有利可圖,于是將從時某處購得的幾盒“藍精靈”掛在網絡上倒賣出去,從而實現倒賣獲利之目的。法院認定時某、鄒某的行為均構成販賣毒品罪,且系多次販賣的,屬于刑法規定的“情節嚴重”,最終判處時某三年五個月有期徒刑,鄒某三年兩個月有期徒刑。
     
      案發于江蘇的一起案件中,王某通過微信與“小林”取得聯系,并讓“小林”從日本先后代購了7盒含有氟硝西泮的片劑,王某獲取上述藥品后,除了自己吸食少量以外,還多次出售給予楊某、周某等人。最終法院認為王某的行為構成走私、販賣毒品罪,屬于情節嚴重的情形,最終判處了王某四年六個月有期徒刑。
     
      在出售含有氟硝西泮成分的案件中,我們需要注意新精神活性物質案件與普通的毒品類案件在法律適用上存在著差異。比方說要證實被追訴人出售氟硝西泮構成販賣毒品罪,基于含有氟硝西泮的安眠藥屬于麻精藥品,其同時具備了毒品屬性與藥品的屬性,所以我們在辦理這類案件時,需要注意與一般的毒品案件相區別。
     
      從刑法第三百五十五條第一款關于販賣毒品罪的規定來看,只有“向走私、販賣毒品的犯罪分子或者以牟利為目的,向吸食、注射毒品的人提供國家規定管制的能夠使人形成癮癖的麻醉藥品、精神藥品的”才以販賣毒品罪定罪處罰。
     
      與此同時,有關的司法解釋對此也進行了說明,比如《最高人民檢察院法律政策研究室關于安定注射液是否屬于刑法第三百五十五條規定的精神藥品問題的答復》規定“鑒于安定注射液屬于《精神藥品管理辦法》規定的第二類精神藥品,醫療實踐中使用較多,在處理此類案件時,應當慎重掌握罪與非罪的界限。對于明知他人是吸毒人員而多次向其出售安定注射液,或者販賣安定注射液數量較大的,可以依法追究行為人的刑事責任”。
     
      因此,假定要認定被追訴人出售氟硝西泮構成販賣毒品罪。一般而言,其應當滿足以下幾個條件。一是涉案的“藍精靈”藥品流向的是毒品市場或者吸毒群體,且被追訴人明知購買者是吸毒人員或者販毒人員。二是被追訴人把這類安眠藥當作毒品用于出售,并非作為醫療上的所用的藥品,也非用于治療失眠癥。三是被追訴人從中獲取了超出了正常經營所能獲取的利潤。
     
      對非法出售“藍精靈”涉嫌販賣毒品罪,我們則需要根據案件來決定究竟是采用無罪辯護的思路,還是采用罪輕辯護的思路。我們需要思考從那些方面可以判斷被追訴人知曉自己所購買或出售的就是麻精藥品(比如說商品是否更改標簽,是否改變包裝),更需要思考被追訴人是否知曉購買方是否為吸毒人員或毒販子,由此得以判斷被追訴人的主觀故意,因而實現無罪辯護。
     
      除此之外,在考慮刑罰輕重,在計算涉毒數量上,我們需知曉這類麻精藥品成癮性及危害性比傳統的毒品低,依法應對這些國家管制的麻精藥品折算為海洛因或者冰毒,后進行量刑。再進一步來說,在辦理該類案件時,我們需要注意的是要雙重折算,先計算藥品中含有多少麻精成分,接著也要將這部分物質折算為海洛因,從而判斷其量刑的輕重。此外,我們需要注意,即使是被追訴人出售的數量不多,但假如其多次販賣或者向多人販賣的,那么則屬于法律規定的“情形嚴重”,依法是可以判到三到七年有期徒刑的。站在刑事辯護的立場,我們還需要多注意此類案件中的量刑辯護。
     
      新精神活性物質屬于第三代毒品,辦案機關當前正要對之進行嚴打。因此,對麻精藥品該如何看待,涉毒該如何辯護?亟需我們深入實踐、分析與總結。

    【作者簡介】
    何國銘,系廣東廣強律師事務所專職律師,系金牙毒辯團主要成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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